虑吧。”
赵金虎一听这话,整个人都不好了,眼里带着点疯狂。
“你把我儿子怎么了?”
赵金虎娶了一门妻子,两房妾室,女儿好几个,却只有一个儿子。
要不是如此,他也不会如此宠溺儿子,还不是物以稀为贵。
一个破蛐蛐都能买上百金叶子,可他还是忍着肉疼给儿子买了。
此时听说儿子有危险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独孤雪娇见他恐惧的模样,满意地点了下头。
“赵郎中是聪明人,两面三刀做的更是得心应手,该作何选择,你比我清楚。
明日在朝堂上,该说什么话,你晚上好好想想,千万别说错了话。
若万有财父子四人被定了罪,那你就永远别想见到你儿子了。”
赵金虎稍微挣扎了一下,还是点头如捣蒜。
识时务者为俊杰,他此时只想保住儿子的命。
独孤雪娇拍拍他的肩膀,满是欣慰。
“赵郎中果然通透,那我就静候佳音了。”
赵金虎还有些不放心,扯住她的衣角。
“不行,你先让我见见儿子,我要确保他没事。”
独孤雪娇厌恶地看着他的手,手腕微动,原本夹在指尖的密信突然烧了起来。
赵金虎吓得头皮发麻,借着火光看到她的蒙住面的脸。
明明那么漂亮的眼睛,看在他眼里,却像是地狱里索命的画皮鬼。
他吓得抽回手,缩成一个球。
独孤雪娇松开指尖,燃烧的纸缓缓落下。
“到底是要儿子,还是要前程,你自己做选择。
还有,我只是来通知你,你根本没资本跟我讨价还价。
事成之后,我自会把你儿子送回来,让你们父子团聚。”
话音落,人影一闪,消失在夜色中。
赵金虎瘫软在地上,若不是眼前燃烧的纸张发出微弱的火光,他恍惚以为只是一个梦。
这一日的朝堂,又是暗流涌动。
庞太师一系文官弹劾的折子像雪花一样,目的只有一个,必须对万有财等人进行严惩。
摄政王派系的人一改往日作风,云淡风轻地进行辩驳。
既没有争得面红耳赤,也没有在大殿上打起来。
事情进行的最白热化的时候,摄政王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。
既然双方各执一词,那便把证人和证据都呈上来吧。
庞太师一系原本胜券在握,心中暗暗嘲笑君轻尘太自负,却不知早就入了套。
先是提供证据的人。
据几个弹劾的文官说,那人是万府的管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