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展翼是独孤雪娇的大舅爷爷,跟镇国公府交好。
而且早在独孤雪娇外祖母还在的时候,展家就对皇家忠心耿耿,根本不可能造反。
至于沈齐光,他就是个墙头草,从来没有坚定的立场支持谁,唯有利益驱使。
哪边对他有利,他就往哪边倒,这样的人胆子能大到哪里去。
就他那谨小慎微的性子,也不可能公然支持造反。
最后还剩下一个庞正。
庞家暗地里结党营私,一心想把势力慢慢渗入朝堂,把小皇帝当成傀儡。
甚至在必要的时候,挟天子以令诸侯,取而代之,也不是不可能。
野心昭然若揭。
“我懂了,轻尘哥哥是想让三方势力没有交融,最好是各自有罅隙,这样才能杜绝结党,动摇御座。”
君轻尘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,显然很欣赏她的聪明。
“没错,正是这个打算,既然已经断了庞太师的一条手臂,现在乘胜追击,把他另一条手臂也给断了,方是上策。
而且,朝堂上最令人头疼的就是那群高门世族,每一个家族都有百年根基,一时半刻也不能完全拔除。
既然这样,就先宰掉个领头羊,杀鸡儆猴也是好的,省的他们天天乱蹦跶,没事就弹劾这个弹劾那个。”
独孤雪娇想到那群没什么用,就会瞎哔哔的文官,冷笑一声。
“当时我们带着虎啸军抗击瓦里岗蛮族,为守护国家浴血奋战,牺牲了那么多将士。
他们倒好,平时自诩百年望族,抵御外敌的时候胆子比老鼠还小,只会说风凉话。
也就内斗的时候,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样。
是该好好整治一番,否则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将士。”
两人定下了一致的目标,坐在桌前,又开始了缜密的计划。
等回过神的时候,月亮都出来了。
独孤雪娇摸摸肚子,觉得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我竟一点都不饿。”
君轻尘压在她手上,也跟着摸了几下,不知想到什么,浅笑出声。
“不饿,也要吃点,否则肚子晚上该抗议了。”
独孤雪娇闻言,想到有一次只顾着跟他胡闹,后来在床上饿的肚子咕咕叫。
她伸手捏着君轻尘的脸,笑的花枝乱颤,双颊染上胭脂粉,眸中泛起晶莹水色。
“轻尘哥哥,你笑话我。”
君轻尘识时务地举起双手,做投降状,认错态度良好。
“小主子,我哪敢。”
说完之后,自己先笑了,抓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一下。
“卿卿,晚上不要走了吧。”
独孤雪娇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