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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能不要我。
可现在他却说,忘了我吧。
说完之后,手终于松了,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去,匕首还插在心头,鲜血汩汩。
雪琯的手被松开,惊慌失措地抱住他,滚烫的眼泪落在他脸上。
“君承尧,你不要死……我骗了你……我从来没有恨过你……我、我爱你……”
她扣着他染血的手指,十指相扣,再也不松开。
至死靡它是你,血海深仇也是你。
我的心早在爱上你的时候,就沦陷了,万劫不复。
君承尧闭上了眼睛,嘴角却浅浅勾着,再也没有一丝气息。
雪琯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,也管不了那么多,只死死抱着他,眼里哭出血泪。
“君承尧,我不会丢下你的,永远不会不要你的……
我确实在嘴里含了毒,可我不舍得给你下毒,我不舍得……
我只是太恨了,我刺你,可我没想让你死……你为什么这么傻……”
雪琯凄婉地哽咽着,心如刀绞。
那个总是傻乎乎小心翼翼偷看她的人,永远地闭上了眸子,再也看不到他眼底隐藏的深情和宠溺。
她低头,捧着男人的脸,慢慢靠近。
滴答——
嘴里慢慢涌出血来,混杂着泪水,滴落在男人的脸上,溅起红色的花。
“真好,以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……”
黎艮站在门外,隐约听到里面压抑的哭声,有些焦急,来回地走着。
里面传出是声音,到底是和好如初喜极而泣,还是出了什么事。
若是不看一眼,总觉得不放心。
但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多管闲事了,实在不是自己的风格。
毕竟两个人之间的事情,其他人也不好掺和。
正犹豫着要不要闯进去看看,就看到一个人影闪了进来,眼睛当即一亮。
“小姐,你来了!”
独孤雪娇把万府别庄的刺客处理完,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。
不知为何,心里总是惴惴不安,尤其是手腕间的曼殊沙华,那片半透明的花瓣滚烫。
越是接近教坊司,那种烫人的感觉,便越发清晰。
独孤雪娇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,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没有,紧赶慢赶飞速回来。
“怎么样了?雪琯没事吧?”
黎艮看着她,想到雪琯身上的伤,有些欲言又止,却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独孤雪娇静静地听着,心却一点点下沉,直至跌入深渊,那股缠绕不去的心慌气短越发明显了。
“他进去多久了?里面可有什么动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