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仰,胸脯高高耸着。
周围兄弟被眼前的景色吸引了目光,越发雀跃,眼睛都看直了。
“这女人就是欠收拾,申屠甲,你他娘的怜香惜玉什么,赶紧上啊!”
“是啊,一个妓女而已,还这般扭捏,真是给她脸了!也不想想,进了这个门,就是挨操的命!”
申屠甲不顾歌姬的挣扎,三两下扯开她的衣襟,粗豪的大手恶狠狠地肆意狎玩。
眼看着要憋不住了,可到底记着这里不是北冥,万一惹出什么事端,也不好收场。
他扭头看向上首正独自喝酒的男人,吓得偷偷咽了咽唾沫,声音说不出的小心翼翼。
“少将军,我能在这里把她办了吗?”
申屠扈穿了身墨蓝的袍子,正侧躺着,浑身散发着寒气,唯一剩下的墨黑眼眸如一汪深潭。
他一手拎着酒壶,一手随意地把玩个小物件,听到属下的声音,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。
声音好似破开的冰层,嘴角冷冽一勾。
“今日带你们来,就是让你们开心的,爱怎么玩,怎么玩。”
申屠甲听到这话,就像是得到了圣旨一般,喜笑颜开,露出一口大黄牙。
要不是手里还抓着歌姬,早就狗腿地朝他磕头谢恩了。
“谢谢少将军!”
另一个抓住歌姬的汉子也激动的眼通红,砂纸般的铁掌肆意摩擦着歌姬光滑细嫩的手臂,喷着酒气的嘴里不忘嚷嚷着。
“真她奶奶的滑啊,可比咱们那儿的女人软多了。”
申屠甲一副急不可耐的模样,瞪了他一眼。
“赵铁头,你他娘的太不懂怜香惜玉了,瞧你把人家小美人的胳膊捏的,都肿起来了!
她们入门前可都都是官家小姐,何曾遇过你这样泥腿子出身的糙货,你可轻着点,别给捏坏了。”
嘴里这么说,他下手没比那人轻多少,早把个歌姬揉的眼泪横流,挣扎不止。
赵铁头一双牛眼被酒意烧的通红,对着他吐了口唾沫,十分不屑。
“呸!去你大爷的!你怎么好意思说老子!你都快把人家的脖子咬出血了!”
两人一边对骂,一边上下其手,歌姬被左右磋磨,恨不能咬舌自尽。
场中其他女人看着备受磋磨的歌姬,吓得小脸惨白,却什么都不敢说,什么都不敢做。
一是她们本就手无缚鸡之力,不是这些粗鄙汉子的对手,就算是一起扑上去,也是以卵击石。
估计还没干什么的,就要血溅当场。
二是她们早被训斥过了,若是她们敢对客人怎么样,姑姑知道后,能把她们折磨死。
毕竟姑姑们的花样不比这些男人少,真能把人活活逼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