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。
“菡儿,不要进去,会受伤的。”
庞初菡苦涩摇头,慢慢掰开他的手指。
“我若不出现,连带着你都得受伤,既然这样,一个人受伤总比两个人受伤好些。
到时候还有个上药的人,不是么?别担心,我去去就回。”
话音落,把他的手掰开,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。
庞初菡站在门前,耳边充斥着痛苦的哀嚎声,像是从地狱传来的。
还未打开门,便从门缝里闻到浓浓的血腥气。
她深吸一口气,这才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地上有拖拽出来的长长血迹,触目惊心。
庞初菡僵硬着脚步,顺着红色血迹走过去,转过屏风,看清眼前的一切,下意识闭上了眼。
地上躺着个衣不蔽体的丫鬟,身体在血泊中抽搐。
看到她走进来,眼底唯一剩下的光闪了一下。
也许是求生欲,她努力伸长手臂,想要拽住庞初菡的衣角。
“世子妃……娘娘……救……命……”
庞初菡睁开眼,低头看她一眼,没有说话,可眼神却带着爱莫能助的无奈。
她连自己都救不了,又哪来的本事救她们呢。
她毫不犹豫地从丫鬟身前迈过去,停在大床前。
床上也躺了个丫鬟,脸被被褥盖住,雪白的后背被抽的血肉模糊,几乎没有一块好肉。
鲜红的血浸透到被褥里,又顺着床往下滴。
庞初菡眸子一缩,倏然转头看向床尾的男人。
“这都是第几个了?难不成你真想把府里的丫鬟全部弄死?那你就开心了是吧?”
君承志唯一剩下的右臂拿着长鞭,鞭尾的血珠不断滴落在地。
他的脸上被溅了血珠,神情看上去说不出的可怖。
“怎么?你想用自己换她们么?”
庞初菡接收到他阴恻恻的视线,脚底板窜上凉意,顺着脊梁骨传遍全身。
以前的君承志私底下虽然也有些见不得人的小癖好,但被他掩饰的很好。
在外人看来,他就是个温润如玉的世子,不管发生何事,嘴角总带着若有似无的笑。
可自从他的手臂被废,变成个废人,性情也跟着变了。
但凡别人当着他的面露出一点厌恶的神情,都会被敏感的他捕捉到,直至抽的血肉模糊,也不愿停下来。
若是有人看他的眼神有躲闪,同样会被他过度解读。
换言之,现在的君承志就是条敏感的疯狗。
明明是自己心里有病,还总以为是别人有问题,把他人的表情过度解读。
庞初菡早见不得他这样靠暴力和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