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敢看他,这就是美色暴击。
“我、我怎么帮你啊?”
再怎么说,她也不是未谙世事的小姑娘,有些事情还是懂的,即便如此,说出的话还是带着颤音。
这事发生的太突然了。
君轻尘盯着她泛红的小巧耳垂,眼底流光一闪,忽然揽住她的脖子,把人拽下。
“卿卿,你要跟我睡吗?”
独孤雪娇:!
还不待她给出反应,身下的小妖精又加了一句。
“乖宝儿,就现在。”
独孤雪娇:!!
浑身酥麻,骨头发烫,心跳加速,仿佛中了春毒的人是她。
许久没等到她的回答,君轻尘在她红透的耳垂上轻咬一下。
独孤雪娇浑身颤了一下,眨巴着眼睛,红着脸嗔他一眼。
“你咬我。”
君轻尘拉着她的手放在领口,声音越发魅惑夺人。
“乖宝儿,你可以咬回来。”
独孤雪娇:!!
她要疯了,为何中了药的君轻尘像完全变了个人,简直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。
还是嘴里吐着丝的那种蜘蛛精,将她整个人都网在其中,挣扎不得。
察觉到他的手在动,红唇里溢出破碎的音。
“你、你混蛋。”
“嗯,我混蛋。”
话音落,杨柳腰缠上一只手臂,接着身体便落入一具火热的怀抱。
独孤雪娇本能地攥紧他的衣襟,朝床里侧翻转一周。
转瞬间,两人的换了个位,玉白的手指不由自主插入墨发间,撕扯纠缠。
芙蓉帐暖,烛火蹱蹱。
“轻尘哥哥,我怕。”
“乖宝儿,别怕,我轻轻的。”
独孤雪娇微闭着眼睛,纤瘦的身体细细战栗,紧紧抿住唇瓣,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角。
生涩的动作早就出卖了她,她是真的怕。
怕疼。
君轻尘也没比她好多少,回想两人上次这般温柔缱绻,还是四年前的事。
他话说的沉稳,实则内心比独孤雪娇还激动。
昏昏沉沉,混混沌沌,芙蓉帐中偶尔传来低低的泣音。
本该是水到渠成的时候,一切却突然戛然而止。
独孤雪娇双手揽着男人的脖子,晕晕乎乎睁开眸子,浓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。
紧皱的眉头刚刚舒展,一脸错愕,几乎是下意识地咕哝一句。
“这么快?”
说完之后,她就看到男人黑沉的脸,瞪着绿幽幽的眸子盯着她,像条饿狼。
可说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