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翻上墙头,正要往下跳,忽而察觉到不对劲,警惕地往周围看了看。
“谁?”
她分明感觉到了灼热的视线,从她跳上墙头的那一刻,就有种被人盯住的感觉。
“出来!”
独孤雪娇低喝一声,同时双手射出灵血蚕丝线。
可那人似乎早就猜出她的反应,在她出手的前一刻,轻巧地抓住手腕,指尖微凉。
独孤雪娇一怔,随即卸了力气,改进攻为圈抱,反手揽住那人的腰。
后背的胸膛滚烫,一股熟悉的苏合香萦绕在鼻尖。
“哪里来的小贼,竟敢半夜打劫,胆子不小。”
君轻尘将她紧紧抱住,薄唇咬住小巧粉嫩的耳珠。
“乖宝儿,乖乖别动,让我劫个色。”
耳边传来低语,声线蛊惑入命。
独孤雪娇脸发烫,想要把他推开,这里可是两家院子的高墙!
万一爹爹或者哪个哥哥从这儿路过,被抓了包,可有他受的。
不把他的头发拽秃噜皮,估计不会善罢甘休。
独孤雪娇想到那个场景,不禁打了个颤。
“轻尘哥哥,别闹了,咱们先回屋去。”
君轻尘却不为所动,下巴在她肩头轻轻蹭。
“卿卿,我今年二十有五了。”
往日里不是最忌讳别人提他的年纪,怎么今儿还自己提起来了?
“卿卿,你三哥才十七,都要当爹了。”
因为夙璃的缘故,还以为他和三哥彻底化敌为友了,怎么现在又嫉妒上了?
“卿卿,若不是因为之前种种,或许我早就当爹了,咱们的孩子都遍地跑了。”
所以呢?大半夜的,把人按在墙头上,怎么还突然感伤上了?
“卿卿,咱们也赶紧生个孩子吧,虽然时间比不过,但咱们可以在数量上超过他。”
独孤雪娇:……
说了半天,原来是因为这,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。
她努力转过头,看向他的眸子,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那也不能在墙头上啊。”
君轻尘摇头,态度坚定。
“不行,我等不及了。”
独孤雪娇被吓得不轻,这话什么意思?难道他还想……
不等她想,君轻尘已经揽住了她的腰。
但觉耳边秋风过,颊边微凉,身形定住的时候,正站在离墙头很近的抄手游廊上。
独孤雪娇做贼心虚地往四处瞟,压低了声音。
“轻尘哥哥,你不会想……”
君轻尘不给她说话的机会,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吻住,把人按在廊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