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不死,弄残也行,看他以后还怎么使坏!
可惜,老天没有听到她的呼声。
申屠扈没有倒下,反而把阿博达给踢下了马。
这次,他用了声东击西之法。
假装要攻击阿博达上身,却在靠近时,身体后仰,抬脚踢向他下盘。
继乌才良之后,阿博达也倒飞而出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发出咔嚓的骨裂声。
那条腿怕是要废了。
申屠庸却毫不在意,仰天大笑几声,弯弓搭箭,轻轻松松把树梢头的红条射了下来。
北冥使团的人几乎全部站了起来,欢呼雀跃。
申屠扈倒是淡定的很,大马金刀地坐着,只是嘴角那抹笑,实在碍眼。
视线穿过空气,遥遥看向上首的君轻尘,挑衅意味十足。
君轻尘连个眼尾余光都没留给他,仿佛他不过是小丑而已。
申屠扈嘴角的笑收敛,目光阴骛。
马倌捧着红绸锦盒,瑟瑟发抖,想要朝场中走去,双腿却软成面条,一步也动不了。
刚才亲眼目睹他把乌才良弄废了喉咙,又把阿博达的腿踢废,吓得浑身颤抖。
沈筠陌淡淡地扫他一眼,凤眸骤冷,似幽湖深潭。
他朝小皇帝看了一眼,点头之后,从马倌手中接过锦盒,慢条斯理地朝场中走去。
申屠庸手里扯着红条,意气风发地骑马驰回场中,居高临下俾睨着沈筠陌,丝毫没有要下马接锦盒的意思。
沈筠陌眼中飞雪含冰,薄唇却忽而轻轻勾起,接着右手一翻,银光一闪。
不等申屠庸反应过来,雪亮的匕首已插入骏马的脖子。
噗呲——
一线飞红,热血喷出。
骏马痛苦地嘶鸣一声,前蹄扬起,差点把人掀翻。
噗通——
申屠庸反应过来后,毫不犹豫地松开缰绳,在骏马倒地之前,身体倒飞出去。
人落在地上,踉跄了一下才站稳,眼底惊惶一闪而逝,大吼出声。
“你找死!胆敢伤我爱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