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,真胆大。
不过,看着欢呼雀跃的钱玉叶,仿佛看到了当年热情蓬勃的自己。
独孤雪娇红唇轻勾,翻身上马,径直朝原本站的位置行去。
第二场比试惊心动魄,所有围观的人只觉一颗心上上下下,就没安定过。
不过,看到独孤雪娇处置目中无人的北冥使臣,他们心里还是很舒爽的。
要不是碍于两国之交,恨不能站起来鼓掌。
杜彩琼也觉得惊心动魄,骑马回到猎场看台处,乱了心跳的小心肝也没平复。
一直等到宣告结果,知道独孤雪娇和钱玉叶都没出事,才放下心来。
想到刚才生死一瞬,差点再也见不到心上人,不禁涌起心酸。
她还那么年轻,她还没给冷渊哥哥生娃娃,还没跟娇娇的孩子结娃娃亲,怎么能就这样香消玉殒呢。
杜彩琼心念一动,拔腿跑出了猎场,朝着不远处还在值守的冷渊狂奔而去。
冷渊穿了身黑色圆领武袍,整个人笔直如铁塔,磊落又冷硬。
自从杜彩琼上了马,要参加比试,他就坐立难安,一直来回踱步。
好不容易等到她平安归来,高悬的心才终于放下。
杜彩琼像是雀鸟飞奔而来,却在离他两步开外站住,蔫吧着一张小脸。
“冷渊哥哥,我没有把碧霄剑赢来,本来想送给你当挂件的。”
周围响起悉悉率率的声音,冷渊的手下闷着头,憋笑憋到内伤。
那可是摄政王的佩剑,就算真赢到手,给个狗胆,谁也不敢拿来当挂件。
除非小命不想要了。
就算是供在祖宗灵堂里,都觉得胆战心惊好不好!
冷渊环顾一周,凌厉的眸光一一扫过,无形的威压飚射。
手下一个个开始装死,我们什么都没听到。
他这才看向眼前的小姑娘,明明是个糙汉子,冷硬的脸上却满满的都是心疼。
小姑娘狂奔而来,小脸红彤彤,冒着热气,像只煮熟的虾子。
越看越可爱,想把她藏起来,不让别人看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