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的,还以为他是去捉奸。
独孤雪娇不知道的是,她不过是在心里随意调侃,却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泷翼就是去“捉奸”的。
凉京,教坊司。
泷翼听到李亦安说盘庚赢了彩头,便笑着离开了猎场,心里就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就在几天前,他去教坊司,无意中竟看到风慈在跟盘庚说话。
明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个人,为何会在一起说话?
到底有什么好说的,还说了那么久!
她不是最厌恶北冥人吗?为什么要搭理盘庚?
这几个问题就像是细小的刺,扎的他浑身不舒服,心里窝着一团火,想杀人。
可他不敢去质问风慈,因为他比谁都了解风慈。
若他真敢去问,估计十天半个月都别想让她搭理自己了。
说起盘庚,他更气。
无缘无故为何要来招惹自己的小风儿?
越想越气,恨不能把盘庚那厮剁碎了。
现在倒好,竟敢明目张胆地拿东西来讨好风慈,真当他是死的不成!
泷翼像是被一团烈火包裹着,脚步飞快地窜进风慈的院子。
刚走进门,就看到令人火冒三丈的一幕。
盘庚果然来找风慈了!
他手里托着一个锦盒,正要往风慈手中递。
泷翼瞳中怒火腾腾,嫉妒将他的理智灼烧殆尽。
咣——
他大步流星地走过去,二话不说,抬手将锦盒打落在地。
不等两人反应过来,拳头已经招呼上盘庚的脸。
“狗东西!敢当我的面勾搭我的女人,你是不想活着回北冥了么!”
风慈一瞬间的惊怔,看着盘庚嘴角涌出的血,急忙拉住泷翼。
“你又发什么疯!”
泷翼手上动作一顿,转头看向她,瞳仁幽黑,辨不清情绪,冷笑一声。
“呵,我就是疯子,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。”
风慈被他怼的无话可说,又是急,又是气。
泷翼愤怒地收回视线,挣脱她的手,疯狗一样又朝盘庚袭去,一副要把人打死的架势。
“敢动我的人,你自己找死!”
盘庚也是常年上战场杀敌的小将,刚才没有防备,被他打了两拳。
现在反应过来,也不甘示弱,跟他打了起来,双目赤红。
“你这样逼迫于风慈姑娘,怎么好意思说她是你的人!她同意了吗?”
两个男人互相看不顺眼,赤红着眼,你来我往,分毫不让。
“呵,盘庚,虽然你不是太子派系的,但也没好到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