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根掰开。
“君承志,你太蠢了,你该怀疑我的。”
此话一出,君承志瞬间明白了一切,右手伸出,想要掐住她的脖子。
可他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,非但没有掐到她的脖子,反而把自己带着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你、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?”
他就算真是个傻子,也知道自己着了沈卿婉的道。
可他想不明白啊,自己用心守护的女人,怎么可能舍得弄死他。
“你是不是在酒里下了毒?”
不对啊,若真是在酒里下了毒,为何只有他毒发?沈卿婉明明也喝了的!
沈卿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神情倨傲,仿佛眼前只是一只蝼蚁。
“你是不是想知道,两个人都喝了酒,为何我没事,你却动不了?”
君承志眼里蔓延血红色,怨毒地瞪着她。
“沈卿婉!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沈卿婉抬手指了指屋子一角的熏香,笑的依旧妩媚。
“你刚刚不也闻出来了,我换了熏香,若只是喝酒,自不会被毒发。
可若是两样凑在一起,很容易就能让你手软脚软呢,只能任由他人摆布。
还有啊,装酒的酒壶是鸳鸯壶,一边有毒,一边没毒。
我给你倒的,自然是有毒的,要怪只怪你太蠢。”
君承志眼中燃起一团火,愤怒,悔恨,在胸臆间弥漫开,逐渐侵染了他的身体。
“沈卿婉!我为你做了那么多,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
沈卿婉捂着嘴轻笑一声,像在看个傻子。
“这才哪到哪儿,敢出卖我,就要做好心理准备!”
君承志咬着牙,双目赤红。
“你把话说清楚点,我什么时候出卖你了?是不是杜绍元那厮在挑拨离间?”
话音落,忽而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。
他咬破了舌头,才勉强让自己恢复些神志,迅速爬起来,一手扯过墙上用来装饰的长剑,想要把她戳成刺猬。
“贱人!你不得好死!就算你想我死,我也要拉着你垫背!”
沈卿婉大惊失色,身体急速后退两步。
咣——
屏风被她撞倒,君承志踉跄着举剑来刺。
就在这时,沈卿婉大喊一声。
“还不赶紧护驾!”
话音落,四周忽而窜出来几条人影,将君承志团团围住。
沈卿婉这才从地上爬起来,目光怨毒。
“安王世子,欲对太后行不轨之事,以下犯上,罪大恶极,就地诛杀!”
君承志双目陡然圆睁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