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吗。
除非我脑子进水了,才会选择你,这不是人之常情么。”
能把不守信用说的如此冠冕堂皇,也是没谁了,这脸皮厚的可以。
申屠扈此前从未遭受到这样的待遇,总觉得分外屈辱。
如果时间倒流,打死他都不会找上骷髅帮,他娘的除了坑钱,还真没有职业道德!
土匪就可以出尔反尔了吗?
他大爷的!
申屠扈破口大骂,正口吐芬芳,就被人往嘴里塞了什么东西,呜哝几句,说的话再也听不到了。
夙璃早就看他不顺眼,听说这个老男人想害姐姐,就更加不待见他了。
听他叽叽喳喳讲个不停,当即把靴子脱了,往他嘴里一塞。
“臭不要脸的!敢给我姐姐下套,弄不死你!”
金祥云安静祥和地看着独孤雪娇,脸上带着讨好的笑。
“这位女士,你们出的钱,你们说了算,该如何处置他和他的手下呢?”
不等独孤雪娇开口,其他几人已经自告奋勇站了出来。
“这还用问嘛,直接弄死拉倒,难不成还留着过年啊!”
“扒皮抽筋有些太血腥了,就把胳膊腿弄断吧,看他以后还怎么出来祸害人!”
“我觉得先把衣服扒干净,再把他挂在门口当咸鱼示众比较过瘾。
毕竟男人都爱面子,或许他自己都嫌弃自己,就自我了结了呢。”
“那有啥啊,就他那厚脸皮的样,还会在乎丢人么,整天只知道算计别人,也该以牙还牙了。”
就连黎艮都按捺不住了,搓搓手指,皮笑肉不笑。
“太麻烦了,直接药倒弄死不行吗?”
一直没插上话的万宝璐:……
善良限制了我的想象力。
独孤雪娇看着踊跃发言的几人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这一个个的群策群力,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了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申屠扈做了什么对不起他们的事。
“大当家的怎么看?”
独孤雪娇没理会跃跃欲试的几个,只看向金祥云。
她这么问,有心想试探一二,金祥云到底是真的归顺了,还是假意敷衍呢?
金祥云咧嘴笑的欢快,抬手摸着油光水滑的脸。
“不管申屠将军做错了什么,可他到底是代表北冥来到了凉京。
若真死在这里,不就正好给了北冥开战的机会吗?或许这正是北冥皇室想看到的。
所以,我劝独孤小姐三思而后行,报仇是一回事,弄出两国争端又是另一回事了。”
独孤雪娇听完他的话,眼底惊诧一闪而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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