丸,走路带风,差点跑出了残影。
君轻尘把这事跟独孤雪娇说了,虽说之前将沈卿婉怼了回去,可他们都知道,那个女人的性格,为达目的,不择手段。
说是后宫不得干政,可她干的事儿可一件不少。
就算她说了不算,可还有庞太师和他的文官集团呢。
文官只会耍嘴皮子,为了自身的利益,肯定会舍弃君梓彤。
独孤雪娇气得骂了一句。
“一点骨气没有,只会拿女人来挡刀,真不是个玩意儿。
若是国家安定需要靠公主和亲来维持,这样的国家迟早要完。”
君轻尘见她一副气呼呼的模样,忍不住摸摸她的脑袋。
“沈卿婉太蠢了,北冥的狼子野心岂是用公主和亲就能灭了的。
就算耶律菲儿没有死在凉京,他们迟早也会找个由头发兵的。
明知道大端朝对申屠家不满,还故意让申屠扈带使团来朝贡,不就是故意挑衅么。
他们若想以此作为开战的缘由,那就再打一次就是。
九年前我能带兵打赢北冥,十年后照样可以,卿卿不要过于担忧。”
独孤雪娇双手圈住他的脖子,亲昵地蹭了一下。
“嗯,这次有我陪着你。”
当年君轻尘差点死在北冥,这笔账也该跟他们算算了,来得正是时候。
“轻尘哥哥可知要和亲的对象是谁?若庞太师等人暗中推波助澜,这事儿或许没有转圜的余地。
人一旦过惯了安逸的日子,肯定不想陷入水深火热的境地,他们宁愿牺牲一个公主,毕竟没有损失他们一丝一毫。”
大多数人都是自私的,只要不关乎自己,其他什么都无所谓。
一个人是无法抗衡整个朝堂的,文官的笔杆子专戳人的肺管子。
可又不能把他们全部都宰了,就是这么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