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你若是不喝,我便不再说他。你若是乖乖配合,喝一口,我便回答你一个问题。”
君梓彤气她的狡猾,可又拿她没办法,再者她也是为自己好,没必要跟她对着干。
她乖乖地把药膳喝了,刚咽下去,就眼巴巴地看着她。
独孤雪娇还从未见过这般模样的长公主,看来她对那个白小公子动了真情啊。
“虽说太傅很宠他,也不是个动粗的人,奈何府里还有个纨绔啊。”
君梓彤楞了一下,瞬间明白她的意思了。
白默笙的爹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,除了不拈花惹草招惹风流债,其他纨绔子该有的坏毛病,他是一个不落。
要说把亲儿子的腿给打断,他也不是做不出来。
君梓彤又吃了一口药膳,着急忙慌地接着问。
“你可知是因为何缘故?”
就算是个纨绔,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动粗啊,还是把腿打断。
要没有个正当理由,依太傅的性子,不得把他逐出家门。
独孤雪娇见她配合,回答的也十分爽快。
“具体原因不知道,我听说白默笙最近一直在跪祠堂,也不知做了什么错事。
不知因为何事,他似乎跟太傅起了冲突,把太傅气的几天没睡好觉。
白默笙的爹一气之下就把他的腿给打断了,还说什么,看他还想不想往外跑。”
君梓彤在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,双手不觉攥紧,总觉得这事跟自己有关。
她有些犹犹豫豫的,看着独孤雪娇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开了口。
“娇娇,你能帮帮我吗?”
独孤雪娇依稀猜出她要做什么,却明知故问。
“表姐想让我帮什么忙?带个话还是可以的。”
心里想着,打着摄政王的名号去探病,太傅应该不会把自己赶出来。
君梓彤脸微红,双手揪住被褥,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“娇娇,我想见见他,在离开凉京之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