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张了张嘴,却吐不出一个字。
这一切都是他的错,引狼入室啊。
江明时见他一脸低沉,又有些心软,到底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。
“你别担心这事了,好好养身体,好好照顾郡主,娇娇那边有王爷盯着呢。
王爷的性子你该清楚些,他比谁都在意娇娇,绝不会让她出事的。
至于耶律钧,他怕是活不了了,王爷绝不会放过他。
若不是他从中推波助澜,也不会是如今这局面,娇娇更不用去北冥。
那样的话,王爷和娇娇就会如期举行婚礼,可如今什么都没了。”
君子阑想到君轻尘黑着张脸,能把人吃进肚子里,不禁心头一紧。
“王爷真的会……”
江明时点头,目光浅淡。
“这事你就不要问了,凡事有王爷呢,他比谁都有分寸。什么人该活,什么人该死,他说了算。”
两人一个躺在床上,一个站在床前,平静地说着话,却不知正被他们提及的人,已经收拾好包袱,正准备逃出宫。
至于能不能活过今晚,全看造化。
耶律钧胆战心惊地来回踱步,终于等到天色擦黑,背起包袱就朝后门跑,企图避开隐藏在暗中盯着他的人。
可惜他刚把门拉开,还没来得及开心,就看到一辆华贵的马车,当即顿住脚步,心里恐惧如藤蔓,瞬间席卷了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