盈润润。
“啧啧,这种脆弱的女人,在床上能禁得住你折腾吗?估计还没开始呢,就要散架了,你……”
咳咳——
展景焕差点被她的话呛死,猛咳几声。
这人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!
没脸没皮到了极点!
凉京的纨绔子弟那么多,他见过的没有上百也有几十,各有各的纨绔,各有各的匪夷所思。
但还没见过像她一样厚颜无耻之辈,尤其还是个女人,连上床这种事情都张口就来,还有什么是她不敢说的!
展景焕终于咳完,红着张脸,粗着脖子,朝眼前的女人吼。
“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?”
玄衣女人手往后一伸,扣住他的脖子压低,同时把自己一张妖艳的脸凑过去。
“宝贝,以前有人说过你长得很好看而且很有男人味吗?”
展景焕被她牢牢锁住视线,心跳加快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。
“你是因为这张脸才喜欢我的吗?”
玄衣女人笑的眼睫颤颤,若蝶翩跹,仿佛吐着信子的美人蛇,说话还是那么的直言不讳。
“不要怀疑,把吗去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