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骗不到我了。”
盘庚:……
我倒希望你永远三岁,永远长不大,也就永远不会有这些烦恼。
风轻扬把兄妹俩的话听在耳朵里,他那般冰雪聪明的人,又怎会猜不到盘庚心中所想。
盘倾月对他的心思太过热烈,即便眼睛看不到,小姑娘的热情总让人无法招架,想装傻都不行。
他微微垂下头,指尖搓了搓狐裘上的毛。
“月儿,别闹,你兄长应是有话要对我说,你先回前院吧,再者,夫人找不见你,又该担心了。”
盘倾月一听他这么说,心立刻软了。
他的嗓音醇厚又低哑,听起来沉稳平和,让人心痒痒的,跟他哥的狮吼功完全不一样。
她委屈巴巴地低头看他一眼,又抬头与盘庚对视一眼,娇俏地哼了一声,扭头跑了。
盘庚看着她消失的身影,越发无奈。
明明他才是亲哥,可这丫头根本不听自己的话。
他走到风轻扬身后,双手扶住轮椅,推着他往窗边走。
“小妹自小被宠坏了,府里只有我们两兄妹,爹对她过于宠爱,什么都依着。
当年我去药王谷学医,她一女孩子,小小年纪,也跟着说要学,根本不懂其中的辛苦。
可爹什么都顺着她,还特地给她找了个有名望的神医,教了这么些年,也不过会点皮毛。
她的心思根本就不在这个上面,只是觉得好玩而已,那么大的人了,还跟个小孩子似的。
风兄要多多见谅才是,都怪我当初没看好她,让她误闯进来,就见天儿来烦你。”
从盘庚在街头救他那一刻起,已经八九年了,一次性说这么多话,还是头一次。
要说他别无他意,怎么可能呢,醉翁之意不在酒啊。
风轻扬那么聪明的人,身体残了之后,又变得格外敏感,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话中深意。
他低着头,月白发带被窗口的风吹起,越发显得一张脸白皙瘦削。
“盘兄,月儿她还小,有些事情根本不懂,许是看了话本子,有些爱胡思乱想而已。
她不懂事,我不可能跟她一样,我比她大那么多,自然是有分寸的,还请盘兄放心。”
盘庚早知道他聪明,不管什么事一点就透,这也是他如此尊敬风轻扬的主要原因。
他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,能从中学习到很多北冥人少有的品质。
他正要提起风慈的事儿,视线忽而投向窗外,眼底一暗,犹豫片刻,又开口问。
“风兄,你太敏感了,我不过是随口一说而已,我知你根本看不上我家那冒冒失失的傻丫头。
不过,风兄,我很好奇,在你心里,可有喜欢的姑娘?这么多年,好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