缱绻的眼神,眉梢眼角横生媚色。
申屠成济见她如此,脑子里只浮现一个词,烟视媚行!
耶律卓云却不舍得美人离开,硬是拉着美人的手,把人按在虎皮铺就的软毯上,狂暴地偷了个吻,又胡乱啃了几口,才把人松开。
雪贵人被压得娇喘连连,双眸含情,青丝鸦鸦如堆云,铺散在软毯上,娇羞地嗔了男人一眼。
“讨厌啦,皇上,国舅大人还在呢。”
话是这么说,面上却不见一分羞赧,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。
她不着痕迹地摆脱老皇帝的禁锢,借势从旁边水晶盘中拿了颗紫葡萄,在老皇帝追着要啃她的时候,直接塞进他嘴里。
“皇上~~你好坏~~既然国舅爷有话又单独跟皇上说,那我便先回去了。”
耶律卓云看着美人一扭三摆地走出门,这才愤怒地转头看向申屠成济。
“你最好有正儿八经的理由,否则……”
不等他把威胁的话说出来,申屠成济当即抬手发誓效忠。
“皇上,若没有急事需要您定夺,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来找。”
申屠成济有些后悔了,为什么非要在那个紧要关头进来,可他怎么知道狗皇帝白日宣淫呢。
“都是臣的错,不该那般没眼色。”
原本只是客套下,谁知耶律卓云却当了真。
“你确实没眼色。”
话音落,朝他伸伸手指。
“国舅爷,你到近前来说话。”
申屠成济不做他想,三步并作两步上前。
“皇上……”
刚开口喊了句皇上,胸口突然一痛,整个人朝后倒飞而出,撞在墙上,吐出一口血。
虽说耶律卓云现在身体被掏空了,好歹当年也是练过的,毫无防备地踹出一脚,
耶律卓云收回脚,目光幽冷地看着他。
“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。”
申屠成济咬牙从地上爬起来,随意抹了抹嘴角的血,跪在地上,偶尔磕着响头。
“皇上,是微臣错了。”
耶律卓云又躺了回去,仿佛刚才那一脚已经用完了所有力气,此时还有些喘。
“什么事情,赶紧说吧。”
申屠成济确定周围没有别人,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说了起来。
君臣二人在屋里小声地商议起来,氛围正好。
却说雪贵人走出去之后,刚回到雪眉宫,大宫女红豆便紧张地跑过来。
“小主,刚刚有人送来了这个。”
话音落,朝她展开掌心,里面放着卷在一处的纸张。
雪贵人微皱起眉头,展开,一目十行看完,神情越来越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