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他心里还记着仇呢,就是这个男人想拱他的大白菜,还把人给骗到北冥来了!
盘庚同样不待见他,同样哼了一声,关上门。
风慈刚走进去,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风轻扬,视线在月白的丝带上停留一瞬,又扫向他的双腿,眼泪当即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。
“阿兄!”
她含泪扑了过去,直接跪在风轻扬椅子前的地毯上,双手抱住他的腰,脑袋戳在他怀里,哭的哽哽咽咽。
风轻扬反应过来后,略显笨拙地摸到她的脑袋,察觉到她头上戴了兜帽,又摸索着掀开,这才去摸她的脸,细长的指尖顺着面部轮廓抹去泪珠。
“我家慈儿果真变成大姑娘了,都长开了,不过,还是那么爱哭鼻子。”
他强忍着泪意,生怕泪水浸透了丝带被她发现,缓缓吐出这句话。
曾经无数次在梦里梦见的场景,突然实现了,心情百感交集。
虽然看不到她长大的模样,可只听到她的声音,摸摸她的脸,已经心满意足了。
风慈任由泪水模糊了双眼,一滴滴地滑落,染湿鬓发。
“阿兄,呜呜呜,慈儿好想你……”
风轻扬只觉她脸上的泪越擦越多,心里发热,鼻子发酸。
他从袖子里摸出洁白的帕子,又摸到她脸上,小心地擦去泪珠。
“慈儿乖,阿兄很好,本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你了,没想到竟能看到长大的慈儿,此生当真无憾了。”
他的话里透着一股看透生死的死气,让人听了,只觉怜惜。
风慈抱着他的腿,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。
她骄傲绝尘的兄长,曾经是多么的意气风发,骑在骏马上,走过凉京街头,一身银白铠甲,面容华美,多少女子朝他扔鲜花香帕。
可如今他再次看不见了,再也骑不了骏马,心里该有多难受。
这些年,他到底是怎么撑过来的,实在不敢想。
一想,便心如刀割。
风慈抬头,红着眼圈看他,水杏般的美目里笼着浅浅雾色,抬手摸向他的脸。
“阿兄,你瘦了。”
哽咽半天,只憋出这么几个字。
他确实瘦了,越发显得五官突出,有种飘然欲仙的感觉,仿佛从他身上看不到任何尘世间的烟火气。
两兄妹无言的“对视”着,心里都有无数的话要说,却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都想问彼此这些年,你过的还好吗,可不用想也知道,那该是怎样的炼狱日子。
能熬过来,已实属不易。
屋里一片寂静,盘庚站在墙角,假装看向角落里的一只花瓶,眼眶也热热的。
就在这时,突然一声娇喝爆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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