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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势就要往耶律祁怀里扑,双手已经伸出,想要搂抱住他的腰。
谁知刚要动作,眼前突然一黑!
耶律祁用腰带蒙住了她的眼睛!
花雪漫突然什么都看不到了,才感到惊慌失措,小手无助地想要抓住什么,声音都带着颤音。
“殿下,你是要玩什么新鲜游戏吗?可不可以不遮眼?人家看不见啦~~”
女人双眼蒙上红绸,露出挺翘的鼻,朱色的唇。
耶律祁细长的指尖顺着她的鼻梁往下滑动,点在殷红的唇珠上,这才开口。
“雪儿,人如其名,冰雪聪明,那你可知本宫当初为何要娶你为侧妃?”
花雪漫心头一紧,失去视野,本就十分心慌,又被他问及这种问题,实在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虽然在外人眼里,耶律祁是温润如玉的太子,脾气极好,可身边人却知道,他是个表里不一的男人,实则内里比谁都残忍狠毒。
若是回答不合他的心意,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个事儿。
花雪漫红唇动了动,思忖片刻,试探着开口。
“是因为……我爹吗?”
花雪漫是花旭的女儿,而花子期是花旭的儿子。
在花旭叛出夜翎族,选择投靠北冥,并当上左相后,为表忠心,便把女儿送给太子当侧妃,把儿子送给太子当杀手。
花雪漫在下山之前,并没有见过耶律祁,也不知他长什么模样。
同样的,耶律祁在娶她之前,也没见过她的面,要说是因为喜欢才娶她,那也太扯了,没人会相信。
花雪漫知道耶律祁最厌恶别人说谎,尤其是当着他的面,所以没敢违心地说是因为爱。
果然,耶律祁听完她的回答,似乎还挺满意她的自知之明。
“你倒是清楚的很,但那只是其一,其实最主要的原因是……”
说到这里顿了一下,指尖微微用力,描摹着她的唇形,眼底暗光一闪而逝。
耶律祁凑在她颈项边,喷洒的热气让她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。
“是因为你很像她……可惜,你始终不是她。”
花雪漫那般聪明,只稍微一想,便读懂这句话什么意思,大惊失色,脸都白了。
本以为整治联姻,被父亲当成争权夺势的货物送人,已经够悲惨的了,没想到还有更悲惨的。
原来在太子眼里,自己不过是个替身!
何其可悲!
花雪漫浑身一个激灵,顿时感到一阵惶恐,就像有条蛇缠在脖子上,窒息感越来越强烈。
早就知道没有爱,又何必强求,他能说出实话也好,也能让她彻底死心。
求生的欲望战胜了一切,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