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低头装死。
正犹豫着要不要把人赶走,毕竟这是太子的书房,就这么正大光明地听墙角好似不好,尤其这还关乎到太子的名誉。
若传出去,被人扣上一顶白日宣淫的帽子,后果不堪设想。
可不等他们开口,那人已经转过头,撑着伞,慢悠悠地走了,好似什么都未听到。
夜阑珊的脚步看似轻快,实则沉重如铁,心口更是好似塞了团苦涩的棉花,喘息都困难。
待拐过弯,不再黑甲护卫的视野里,她才扶着廊柱,虚脱般靠在上面。
她仰着头,嘴角勾着苦涩的笑,红唇一张一合,吐出几个字,低不可闻。
“……真是一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……男人果真靠不住……”
夜阑珊回到自己被关的小破屋,坐在冷冷的椅子上,双手抱膝,头埋在膝盖间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整个人要冻到僵掉的时候,响起开门声。
“你在干什么!”
耶律祁进门,看到眼前的场景,心头一跳,脚步飞快走到近前,只觉触手冰冷。
夜阑珊慢慢地抬头,看着他,一字一句。
“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