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人总不会凭空消失吧?”
花子期垂手,声音从容。
“神女还在国师殿,这几日正忙着准备元宵祈福大典,且每日作息规律,并未走出过国师殿半步。”
耶律祁眉头紧锁,这事太过蹊跷。
每次他想查下去的时候,总觉得有股看不见的势力在暗中阻挠。
最诡异的是,每次都抢在他们行动之前,他甚至一度怀疑出了内鬼。
耶律祁最怀疑的就是花洛虞,派人暗中盯着她的一举一动,可盯了半个多月,丝毫没有任何进展。
正如花子期所说,她连大殿都未曾出过,又怎会暗中跟耶律沭勾搭呢。
耶律祁脑壳有些疼,抬手按了按太阳穴。
“小五就算是傻了,也只认那一个女人,只要花洛虞还在国师殿,他总会出现的,继续盯着,有任何风吹草动,随时来报。”
花子期点头,身形一闪,消失在屋内。
耶律祁又看向阿达加,声音骤冷。
“你那边事情进展如何了?”
阿达加把视线从花子期离开的背影收回,恭敬回话。
“我一直让人盯着慕容府的长公子,发现他最近总往鹿港镇跑。”
耶律祁听到那人的名字,眉头就是一皱。
“他师父就隐居在鹿港镇,他往那里跑并不稀奇吧,毕竟以前他也总去。”
阿达加看着五大三粗,脑子不好使的样子,可有时候还是敏锐些的。
“慕容梓亓当年差点跟夜娘定亲,如今知道她回了北冥,似乎又起了破镜重圆的念头。
在夜娘从王府消失之前,他只去过一次鹿港镇,可自从夜娘逃离王府后,他去鹿港镇的次数明显增多了。”
耶律祁眸光瞬间冷厉。
“你的意思是夜娘就藏在鹿港镇?”
阿达加点头,把得到的消息全部说了出来,实则心里还是有些不确定的。
他总觉得消息来得太过突然,像是有人特意要告诉他一样。
可他急着跟太子殿下交差,只能和盘托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