噔,抬头看着兄长,心疼的要命。
若他没有瞎,若他没有断腿,若他还是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郎,哪里会有这些烦恼。
说到底都是自己连累了他。
风慈眼角一片湿润,又不想让他察觉,偷偷抹了下眼角,双手抱住他的腰。
“阿兄,这事交给我吧,你不方便,让我去处理。”
风轻扬原本想说什么,却又被她打断了。
“阿兄,你不要拒绝,我这么做,只是为了能让心里舒服些。
若我什么都不能为你做,会内疚死的,你就当体谅我一下。”
该说的,不该说的,都被她说了,他还能说什么呢。
兄妹俩坐在黑暗里,谁也没有再说话,相依为命地互相取暖。
许望城,悦来客栈。
风慈刚从盘府出来,就被人从背后拦腰抱住了。
后脖子一痛,被柔软的唇刁住了一块嫩肉,轻轻碾磨,不自觉地漏出一声轻哼。
男人被这百转柔肠的一声呻吟撩到了,咬得更加卖力。
“自从来了北冥,你三天两头就来这儿,许久没有好好陪我睡觉了。”
泷翼把声音压的略低,听起来有种闺怨的哀愁,委屈的不得了。
尤其把睡觉两个字咬得极重。
风慈将手伸到背后,反手扣住他的脖子,微微仰着头,叹息一声。
“别闹了~”
自从两人确认了关系,认定了彼此,风慈便鲜少在他面前冷着张脸了,连声音都带着丝宠溺。
泷翼那般聪明的人,又怎会察觉不到,正因为感觉到了,才会得寸进尺。
毕竟人都是贪心的,得不到就算了,一旦得到,就想要更多。
他终于放开口,双手捧住她的脸,浓密黑亮的睫毛几乎碰在一处,呼吸拂在鼻尖。
“我在吃味儿,慈儿自从见了阿兄,就不怎么陪我了。”
男人身形高大,容颜冷峻,可说出的话却像是几岁孩子在闹着没糖人吃。
风慈耳根微红,一手圈住他的腰,另一只手不怎么熟练地拍了拍他的后背。
“有人看着呢。”
最近泷翼暗中不知给大皇子和太子使了多少绊子,虽然身份还没暴露,但早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。
一想到周围不知隐藏了多少双眼睛,正看着两人,再厚的脸皮都撑不住。
泷翼沉声低笑,忽而咬住她的耳尖,声音蒙着情欲的沙哑。
“他们想看就看,反正明早之前就变成一具尸体了。”
用动人的情人间的呢喃,说出最冷血无情的话。
风慈没有他这么好的定力,最厌恶被人盯着,只觉浑身不舒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