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弟,难得见他开口说话。
仔细一想,似乎很有道理,娘亲好像总是被爹爹教训,第二天日上三竿也不见人。
可出现的时候,脸蛋红扑扑,怎么看都不像是被打了。
算了,大人的事儿,小孩儿不该操心,还是先睡吧。
金珠刚被独孤墨佩放在柔软的被褥上,就双手双脚往里爬。
刚刚得罪了他,被打了屁屁,现在不知道要怎么收拾她呢。
还没爬出两步,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了小腿。
“宝贝儿,你是不是早就在心里想着改嫁了?嗯?
竟敢让我的儿子去叫别的男人爹,亏你想的出来,真是欠收拾。”
金珠真是要哭了,她刚刚纯粹是一时口快,怪只怪话本子看多了。
明明书上说,只要这么一威胁,夫君立马会变成小奶狗,心里有了紧迫感,会把妻子宠到骨子里,千依百顺!
可为何她的夫君,没有变成奶狗,反而是化身为狼了!
金珠自然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,转过头,顺势将玉足踩在他的胸口上,开始撒娇。
她的脸蛋一直带着婴儿肥,即便生过孩子,依旧珠圆玉润,看着非常显嫩,声音也娇娇软软。
“墨佩哥哥,夫君,孩儿他爹,我错了,我真错了,刚刚只是乱说的。
你是世上最好的夫君,我怎么舍得改嫁,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。”
她撒起娇来,哼哼着,就像一根羽毛在心尖儿上扫过,撩拨得他胸口那团火越发旺盛。
尤其那湿漉漉的眸子里满满的都是他的影子。
独孤墨佩唇角邪邪一勾,“现在才求饶,晚了。”
话音落,将人压在床上。
金珠陷在柔软的被褥中,星眼朦胧,细细汗流香玉颗,娇滴滴地呻吟不止。
独孤墨佩心中难耐,不禁开始攻城略地。
轻纱漫拂,软帐款摆,锦帐鸳鸯,绣衾鸾凤。
这夜过后,金珠深深懂得一个道理,出来混,迟早要还的,千万不要嘴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