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凶你,很伤心吗?”
风慈虽意识溃散,晕乎乎,却毫不犹豫地点头。
泷翼颇有些无奈,抓住她的小手,作势在自己脸上拍了一下。
根本没怎么用力,挠痒痒一样。
“那我让你打我一下解气,可好?算是给娘子赔礼了。”
风慈眨眨眼,面上的委屈终于散去些,取而代之的是羞涩,耳根微红。
“谁是你娘子,你、你不要脸。”
泷翼轻笑出声,欲望未褪的眸子不再是往常的冷漠,眼里倒映着她娇羞的模样,璀璨若星辰,带着朦胧的蛊惑。
“是,我不要脸,我不仅不要脸,还很无耻,喜欢咬人。”
话音落,又压了下去,辗转厮磨,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风慈脸上的泪珠被吻去,浑身的骨头也好似被抽去,使不上一点力气,唯足尖紧绷,如坠雾渊,如浮云端。
等她再次恢复些许意识,人已经躺在柔软的被褥中,双手死死抓住他的衣角,像春藤缠着树。
帷帐翩然飘落,四角明珠轻摇,迟到的洞房花烛夜,虽迟,不晚。
风慈醒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不好了,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疼,刚要坐起,又疼的倒了下去。
还没喘匀气,一条有力的臂膀饶过身前,把她牢牢钉在床上。
“还早,再睡会儿,乖~”
风慈脑袋一懵,僵硬着脖子转过头,看到熟悉的脸。
视线不经意扫过他微敞开的胸口,上面触目惊心的抓痕让她脸发烫,昨晚的一切记忆回笼。
她暗暗在心里发誓,以后再也不要喝酒了!
醉酒就算了,为什么不干脆忘得一干二净?偏偏记得一清二楚!
风慈心情复杂,心里闪过数个念头。
她如今是国师夫人,可却跟以前的男人厮混,还上了床!
若被人知道,光是口水,都能把她淹死。
正纠结地脑袋都大了,那条有力的臂膀迟迟没有等到怀里的软玉温香,有些不满。
猛地使力,强行把人按了回身前,抱个满怀,心满意足地蹭了蹭。
“泷翼,你放开我,你、你快点离开!这里是国师殿,你不能在这儿睡……”
泷翼终于睁开了眼睛,眼底的餍足一闪而逝,故意绷着张黑脸。
“慈儿,你知道你现在的举动有多不负责吗?睡完就想丢,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!”
风慈使劲咽了口口水,不敢看他。
“那、那你说怎么办?我、我不是故意的,我昨晚喝醉了。”
泷翼眼底笑意一闪而逝,与她面对面,躺在床上,趁机偷了个香,才开口。
“还能怎么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