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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,夫人心中作何感想?可曾为夜翎族……”
“呵,我为夜翎族人担忧,可又有谁为我想过?
我夫君为夜翎族殚精竭虑,最后落了什么好?家破人亡!
他尸骨未寒,那些愚昧且自私的族人就迫不及待地拥立花穆老狗取而代之了!
我为夫君不值,为他悲哀!他用命守护的族人就这德性,真让人恶心!
我恨透了这群自私自利的人,他们是死是活,与我何干!
实话跟你说吧,我现在,除了女儿和儿子,什么都不再乎。
夜翎族被覆灭也好,被北冥皇室吞噬也好,我一点都不在意!”
“夫人当真是性情中人,让人钦佩,我知你不在乎夜翎族,但若是换个族长,你怎么想?
这个族长人选,想来你绝不会拒绝……”
“是谁?”
“……他是……花小姐肯定会跟你说……”
咣——
花夫人手中的茶盏落在地上,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独孤雪娇,红唇微颤,半天没吐出一个字。
独孤雪娇早就猜到她的反应,又凑近说了几句。
“……我知你最恨的人是花穆老狗……我可以帮你……如此这般……”
直到独孤雪娇说完离开,花夫人还坐在原处,一动不动,像被冻起来的冰雕,神情悲痛。
花玖璃目送着主仆三人离去,这才迅速窜入凉亭。
不等她开口问两人到底后面商议了什么,花夫人突然拽住她的衣袖,声音颤抖。
“璃姐儿,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没头没脑的一句话,偏偏花玖璃听懂了。
她眼底的诧异一闪而逝,随即站在她身后,抱紧她。
“我虽一早便有猜测,但一直未证实,也就是今天才确定,正打算告诉你呢。
娘亲,阿兄没有死,他还活着,但关于小时候的记忆暂时想不起来了。
你若想见他,我会安排你们见面的……”
花夫人忽然神情激动起来,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臂,不住摇头,泪珠子顺着脸颊往下落。
“不要!不要!千万不要告诉他,什么都不要告诉他,就当我真的死了。
从我戴上这张假的人皮面具起,夙婉心便死了,如今不过是一具肮脏的躯壳而已。
我有何脸面见他,呜呜呜……他失忆也好,这是上天对他的垂怜……”
花玖璃看着她眼底掩饰不住的悲伤,反手圈住她的要,脑袋靠在她身前。
“娘亲,不管怎样,这次我都要把你和鸿儿带走。”
花夫人闻言,先是一愣,泪珠还挂在睫毛上,目光有些躲闪,并未回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