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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管怎么说,君轻尘都是大端朝尊贵的王爷,还是手握重权的摄政王,谁不得给几分薄面。
可申屠皇后一直都是例外,她算不得是众人中的一员。
若是有眼缘,她可能会忍着脾性应付一下。
若是不耐烦,天王老子来了,她都不多看一眼。
老皇帝把她惹急了,都敢拿刀去砍的女人,又怎会因为这句话就气急败坏。
申屠皇后轻抬手,摆了一下。
“吉时已到,拜堂吧。”
此话一出,蠢蠢欲动的众人纷纷露出看好戏的表情,偏偏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。
话音落,主婚人已经开始唱喝。
耶律祁身穿大红锦袍,牵着新娘子走了进来。
就在君梓彤迈进门的那一刻,立刻有一道视线投了过去,灼热到能把人后背刺穿。
即便她头上顶着红盖头,也知道那目光是谁的。
她捏紧手中红绳,咬着红唇,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好似傀儡一般,一步一步向前。
白默笙看着两人走进来,一颗心好似被刀割成了无数块,血流不止。
他痛苦地闭上眼睛,心中极力说服自己,这一切都不是真的。
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,不要大惊小怪。
“一拜天地。”
随着唱喝声响起,白默笙如坐针毡,睁开眼,片刻不离地锁住君梓彤。
他后悔了。
看着心爱的人跟其他男人拜堂,五脏六腑都好似被刀搅着。
“二拜高堂。”
太子面上带着惯常敷衍的笑,朝上首跪下。
君梓彤只觉双膝有千斤重,迟迟不肯下跪,却被人一扯,噗通坐了下去。
白默笙见此,倏然想要站起,却被旁边之人按住了手。
他转过头,正与君轻尘的视线相撞。
君轻尘朝他摇头,手上力气加大了些。
白默笙忍着泪意,重新坐下,整个人好似火煎火燎,每一个呼吸都是煎熬。
“夫妻……”
“皇后娘娘!太子殿下!不好了!大事不好了!”
夫妻对拜还未喊出,就被打断了。
太子府的管家手里捧着个锦盒,踉跄着跑进来,扑跪在地。
申屠皇后到底是陪着自家老爹上过战场打过天下的,什么场面没见过,稳的很。
她面色一沉,厉声低喝。
“杨管家!不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么,还在这里大声喊叫!命不想要了吗!”
太子也铁青着脸朝他看去,恨不能踹上一脚。
杨管家早吓得双股战战,瘫软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