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生父亲的埋骨之处。
可花穆老贼一直防着她,不知派了多少人跟着她,她也不能那么明目张胆。
后来便想到了毒雾,把他派来的人引入雾毒谷,再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弄死。
两人斗了这么些年,碍于花夫人难做,都没有撕开最后一层面纱。
独孤雪娇把这事告诉君轻尘,就算是掘地三尺,也要把花琛的尸骨找到。
枭鹰卫忙的脚不沾地,一批人找埋骨之处,一批人挨个审讯花穆养的狗。
就算花穆再谨慎,也总要有人帮他忙,亦或者有人了解他的行踪。
这招果真管用,不到三天时间,从跟了花穆十多年的暗卫那儿打听到。
毕竟枭鹰卫严刑逼供的手段,不是浪得虚名。
独孤雪娇让人把花琛的尸骨挖出,换了个风水极好的地方,又把花夫人与他埋在一处。
几人站在新坟前,神情悲痛。
夙璃一直跪在那里,不吃不喝,才几天的时间,人已经瘦得脱相了。
苏白岳那天站在屋里,看到花夫人的时候,就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曾经在凉京,画雨找到他的时候,就叫他少主子,说他是夜翎族的少主子。
想来定然跟这个花夫人有联系。
尤其听到夙璃那一声撕心裂肺的“干娘”,更是心神震颤。
所有连不上的线头,在那一瞬间都接上了。
难怪夙璃一直跟着他,难怪花玖璃看他的时候表情不正常。
可什么都晚了,他只看到了花夫人的尸体,甚至连句话都没说过。
他跟夙璃跪在一处,同样不吃不喝,两人就像是在比赛一样,眼里满是内疚悔恨。
花玖璃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,一直做噩梦,哭着醒来,又哭着晕过去。
展景焕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前,端茶倒水,心疼得想撞柱子。
独孤雪娇看着两人,幽幽叹息一声,这种事情,总要给他们一些时间。
她刚转过身,没走几步,夙璃忽然站起来,踉跄着跑过来,跪在地上,抱住她的腿。
“阿姐,阿姐,我求求你……我求求你……”
苏白岳不明所以地看着他,眼神复杂,干裂的嘴唇动了动,没有吐出一个字。
君轻尘还拉着独孤雪娇的手,见他这般,也不好开口训斥,只扭过头,假装没看见。
虽然夙璃说的话没头没脑,可独孤雪娇却听懂了。
夙璃想让苏白岳再见花夫人一面,想让阴阳相隔的母子俩说上话。
这种事情或许在普通人看来是天方夜谭,可曾经独孤墨璃用过他的身体,他虽记不太清,却隐约猜到了。
独孤雪娇有些为难,上次夙璃帮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