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送给团团的。”
独孤雪娇想到侧屋那堆了满满一屋子的箱子,有些头大。
万宝璐跟自家夫君是杠上了么,今天你捣鼓一箱,明天我就送两箱。
团团还没学会说话,走路,却连出嫁的嫁妆都快备齐了。
她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都说了多少次了,以后不许再带东西过来。”
万宝璐在奶团子小脸上亲了一口,见她对自己咯咯笑,一颗心都快化了。
“我是送给团团的,不是送给你们夫妻俩的,是不是呀,团团?”
说完又晃了晃奶团子,听她咿咿呀呀的哼哼,真以为是在跟她聊天。
万宝璐抱着奶团子玩了许久,直到她累的睡着了,才依依不舍地把孩子交给流星。
独孤雪娇拉着她在旁边坐下,看着她青黑的眼圈,试探着开口。
“我总觉得你最近是不是有事?”
虽说万宝璐每次来,都开开心心的,可偶尔会露出担忧的神色。
她这种性子的女孩儿,根本藏不住事。
万宝璐坐在椅子上,抬起双腿晃了晃,扭头看她。
“娇娇,我觉得黎哥哥的师父怪怪的。”
黎停弦是被师父养大的,对师父感情极好。
如今好不容易回了北冥,时不时地就要去看望他。
万宝璐自然要跟着一起去,就像是未来的媳妇讨好公婆。
独孤雪娇早知道这些事,可关于黎停弦的师父,却还是头一次听她提起。
“哪里怪了?”
万宝璐左右看了看,确定屋里没有其他人,才压低了声音。
“我、我有一次不小心走到后院,在那里发现一个洞。
我看到黎哥哥的师父在里面,他、他怀里好像抱着个女人。”
独孤雪娇并未多想。
“难道他师父偷偷养了个女人?”
万宝璐闻言,小脸更蔫吧了,表情看上去都快哭了。
“若真是偷养个女人,不想让黎哥哥知道,我倒是能理解。
可、可那女人已经死了呀,那是个死人!”
独孤雪娇眉头一皱,事有蹊跷。
“你是说,黎停弦的师父在后院山洞藏了个死尸?”
万宝璐点头,万分纠结,眉毛都皱在一处了。
“我好想告诉黎哥哥的,却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我、我现在好怕去他师父那里的,可又找不到理由拒绝。
毕竟每次去那里,黎哥哥都挺开心的,我怎么忍心泼他冷水。
昨晚上我住在那儿,又做噩梦了,总会梦到那个死去的女人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