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,身体踉跄着后退,跌坐在地上。
说不出的狼狈。
独孤雪娇慢慢站起身,与君轻尘并肩而立,低头看着他。
“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,就算我今日不告诉你,用不了多久,也会有人告诉你。
啊,不对,太子应该不会告诉你,只会直接要了你的命。
毕竟你现在的身份,对他是莫大的威胁,你的存在,即是隐患。
他不想自己动手,毕竟马上要坐皇帝的人了,手上怎能沾太多血,所以把你派出来。
明知我们人多势众,来这儿刺杀,无异于送死,还是把你派来了。
你自己用脑子想想,太子这么做,不就是想借我们的手处理掉你吗?”
申屠戾受到的打击太大,一时间有些难以置信,只恶狠狠地瞪着两人。
独孤雪娇仿佛没有感受到他目光里的怨毒和不甘,继续说道。
“燕夫人时常被接入宫,有时候甚至会留宿宫中,这些你应该也多少知道些吧。
想来将军府的那些下人没少在背后议论,老皇帝跟燕夫人之间的关系匪浅。
申屠成济对你一直都不好,所有脏活累活都丢给你,把你当成将军府的一条狗使唤。
若你真是他的儿子,就算只是姨娘生的,也不至于不受待见到这种地步。
毕竟他活着成年的儿子就三个,物以稀为贵吗,难道你就从不曾怀疑?”
申屠戾心头一颤,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。
是的,每次申屠成济生气回来,拿他出气,把他揍的半死不活的时候。
他浑身是血躺在地上,总会想,自己到底是不是他儿子。
天底下哪有这般残忍的父亲。
原来如此,呵,原来如此。
申屠戾不觉笑了起来,却比哭还难看。
独孤雪娇见他如此,心中唯有叹息。
要说老皇帝对这个便宜私生子不管不顾,多半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申屠戾的身份。
燕夫人恨极了狗皇帝,怎么可能告诉他呢。
而申屠成济更不能承认。
若真点了头,那不是向天下人昭告,自己头顶都要绿成大草原了么。
他一向爱面子,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!
再者,夺妻之痛,就是憋在心口的一把火,时时刻刻煎熬着他。
申屠成济恨透了老皇帝,却不得不臣服于皇权,做一个睁眼瞎。
唯一能纾解他胸中闷气的,也就是折磨老皇帝的儿子了。
父债子偿。
老皇帝让他不快,他就加倍报复给老皇帝的儿子。
更因为如此,申屠成济才一直没有宰了申屠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