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么?你就是太子跟前一条狗,让你喝尿,你就不能喝水!
你不为着太子尽心尽力,还敢跑去敌方睡女人,你是不是被那妖女蛊惑了?
眼看着太子登基在即,容不得半点差池,你若再去见她,我就让人把她杀了。”
花子期倏然抬头,目光如剑,一字一句。
“你若敢动她一根汗毛,我什么都做的出。”
花旭还是第一次被他如此出言威胁,楞了一瞬,突然大笑出声。
“你还真以为这是真爱了?那么护着那妖女!
你在这里为她掏心掏肺,那她呢?你可知她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!
那丫头什么都听贵妃娘娘的,包括勾引你,为的就是让你出卖太子,投到大皇子那边!
你就不能动动脑子么,蠢货!说你是狗,你还真把自己当成什么都不懂的畜生了!”
花子期神色不变,目光坚定。
“她不是那种人。”
噗呲——
花旭见他如此冥顽不灵,怒火丛生,长剑直接穿透他的肩膀,飞溅一蓬鲜血。
花子期依旧笔挺地站着,仿佛正在流血的不是他,反反复复只有一句话。
“她、不、是、那、种、人。”
花旭气得胡子都要吹起来,恨恨地拔出长剑,再次插进去。
“你当真是冥顽不灵!连你爹的话都不听了!
不听话的狗,下场只有一个,那就是死!”
花子期心口聚集着前所未有的怨与恨,一字一句质问。
“爹?呵,你何曾当我一天爹,你眼里只有权势地位,根本没有子女亲情!
为了笼络太子,你把阿姐送给他,如今落得那般凄惨的下场,被个蛮子肆意蹂躏!
你可曾为她流过一滴眼泪?你可曾想去看过她一眼?
至于我,呵,更是从未为自己活过一天,都是在为你奔波,为你的野心杀人!
你从未把我们当做子女,我们连畜生都不如!
若是可以,我宁愿当条狗,也不想成为你的儿子!”
花旭气得胸口起伏,脸色变了又变,想要反驳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。
“你、你、你……”
他将花子期狠厉的目光盯得后背发凉,将长剑抽出,甩在地上,转身上了马车。
“给我看好他,再敢跑如燕云宫,就打断他的腿!”
话音落,几个黑衣护卫上前,将花子期团团围住。
花子期颓然地靠在墙上,顺着往下,跌坐在地,眼神苦涩干枯,再无一点生机。
周身冷寒逼人,肩膀鲜血如注,就像石雕一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