补上吧。”
花子期宠溺地看着她,点头,从她手中接过酒杯。
两人手臂交错,喝下酒盏中的酒。
耶律珠儿脸蛋儿红扑扑的,拉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小腹处。
“子期哥哥,我们有宝宝了,我想给你生个儿子,像你一样厉害。”
花子期平日里出任务,手起刀落,从未有片刻恍惚,此时却不禁颤了手,
“我更喜欢女儿,像珠儿一样善良美丽。”
耶律珠儿羞怯看他,凑过去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那就生两个好了,一个男孩儿,一个女孩儿。”
花子期正要回她,突然脸色骤变。
他恍惚回想起当时在太子府后门,花旭说的那番话。
耶律珠儿被他的眼神吓到了。
“子期哥哥,你怎么了?”
花子期看着她,目光深处,满是悲痛和绝望。
“珠儿,刚刚喝的合卺酒,你做了什么手脚?”
耶律珠儿愣住了,更多是惊吓,总觉得他的眼神突然变得很陌生。
她有些害怕,花容失色,缩了缩肩膀,红唇微颤。
“子期哥哥,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懂,你别吓我。”
一边说着,又尝试着往他靠近,想要抓住他的手。
花子期避开她的手,踉跄着站起,想要找到自己的长剑,环顾一周,却什么都没看到。
是了,今日两人大婚,刀剑为大凶,又怎会出现在屋里。
他好似喝醉了酒,脚步虚浮,额头冷汗直冒。
耶律珠儿被吓得眼泪落了一脸,站起身,朝他追去,企图扯住他的手。
“子期哥哥,你到底怎么了?”
明明刚刚还好好的,浓情蜜意,怎么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。
花子期一手撑在桌面,勉强稳住自己身体,眼里满是质问。
“珠儿,你可曾真心喜欢过我,哪怕只有一刻?”
耶律珠儿被问的呆怔,眼泪流得更凶了。
“子期哥哥,你在说什么胡话?你到底怎么了?呜呜呜,你别吓我……”
花子期看着她的泪眼,那神情不似作假,是真的伤心。
难道是自己误解她了?难道这一切是有人背着她在算计自己?
不等他想更多,一股寒意顺着四肢百骸乱窜,身体趔趄一下,顺着桌沿往下倒去。
长臂扯着桌布,其上果盘、酒壶并酒盏一应之物全部落在地上,碎裂声不绝于耳。
耶律珠儿眼看着他倒下去,终于意识到不对劲。
“子期哥哥,你、你、你是中毒了吗?”
难怪他突然变了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