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轻尘又怎会不知她心中所想,抓住她的手,亲了一下。
“卿卿,除了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,还有一句呢。”
独孤雪娇转头看他,眼珠子一转,亮晶晶的。
“哦?愿闻其详。”
君轻尘狭长的眼眸似勾非勾,说不出的风情,唇边似笑非笑,带着些许宠溺。
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”
独孤雪娇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难道是……”
似乎为了印证她的猜想,就在她出口的同时,大殿外再次涌入一批人。
来人全部身穿银甲,如水银泄入,所到之处,毒雾漫生。
“看来我来晚了,可真是热闹呢。”
随着低沉喑哑的嗓音传来,一人破开银甲军,缓步而出。
男人面容如雪,乌发碧眼,此时脸上沾着鲜红血珠,越发衬得肤色白里泛红,恍如地狱恶鬼披了层俊美人皮。
正是泷翼!
大殿内的人看到他,都好似白日见鬼,倒吸气声不断。
躲在椅子下的大臣们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“这、这不是二殿下吗?”
“没错,是二殿下。”
“他、他不是早就死了吗?”
“是啊,都死了好多年了,怎么又活了?”
燕贵妃与申屠皇后停止揪扯,坐在地上,鬓发散乱,不可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这个贱种居然还没死!”
耶律祁被耶律靖砍了一刀,手臂上汩汩流着血,将明黄的龙袍染的触目惊心。
他虚脱地靠在柱子上,痛得一脸扭曲,额头青筋直冒,眼泛红光。
“贱种就是命大,居然还没死。”
耶律靖也没好到哪里去,身上的袍子已被割裂好几个口,伤口鲜血直流。
可他却无暇顾及,警惕地盯着泷翼。
相较于太子,他此时更怕的是泷翼,毕竟这人曾是北冥的阎王战神!
阎王战神所到这处,片甲不留,血流千里。
当年若不是碰上君轻尘这种强劲的对手,他也不会被拔了双翼,恐怕现在早就长成一头凶兽。
两人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低喝出声。
“杀了他!”
所剩无几的黑甲军全部冲了上去。
为首之人是黑甲军的头顶,生的高大魁梧,手中一柄长刀正滴着血。
气势如虹,杀气弥漫。
就在众人屏息凝神之际,他朝着泷翼冲了过去。
然后……
便没有然后了……
黑甲军头领刚到近前,只觉一阵冷风吹过,当即双眸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