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慈儿,这你不用担心,自有最合适的人选,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吧。
刚刚你在我后背抓了好几下,好在我脖子上咬了好几口,这笔账咱们床上好好算。
嗯,还有胡乱揣测我,甚至想放弃我,自己跑去逍遥……”
男人在情事上,都小心眼,尤其喜欢记仇。
这不,刚给他个好脸色,就开始数落风慈的“罪状”了。
桩桩件件,唯有肉偿。
风慈被他压在床上的时候,还在想那个最合适的皇帝到底是谁。
因为走神,又被泷翼逮到,把人折腾得更厉害了。
此时的国师殿侧殿,同样不宁静。
君梓彤心里装着事,久久没有睡,就干坐在窗前,时不时叹息两声。
春华实在看不下去了,走过去,帮她捏着肩,试探着开口。
“公主,要不把这事告诉白学士吧?”
君梓彤垂眸想了片刻,还是摇了摇头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就跟个孩子一样,一点也不成熟。
若是告诉他,他一激动,谁知道能干出什么事。
现在这个节骨眼,正是最敏感的时候,咱们要确保万无一失。”
春华闻言,仔细想了想,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“还是公主想的周到。”
两人正说着话,秋雨推门进来。
“公主,白学士来了。”
君梓彤眼底诧异一闪而逝。
“他怎么这个时间来了?”
秋雨摇头,白学士向来不按常理做事,干出什么事,似乎都有可能。
君梓彤沉思片刻,朝两人摆手。
“你们先下去吧,让他进来。”
春华和秋雨朝她行礼告退,刚走出去把门阖上,白默笙已迫不及待上前。
一眼就看到心上人坐在窗前,比枝头盛放的花儿还要娇艳。
他脚步飞快,刚想生猛地扑上去,想起此前君梓彤曾说他有些幼稚,只得刹住脚,十分艰难地忍住了。
“公主姐姐,今日宫里发生那么大的事,我很是担心你,便过来看看。”
他一边说着话,一边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做主了,袖子里的双手扣住椅子扶手,心中暗暗较劲。
想摸公主姐姐的手手。
不行,你是个成熟的男人,不能这么幼稚!
想扑进公主姐姐怀抱。
不行,会让公主姐姐误以为你是个好色之徒的!
君梓彤看着如坐针毡的男人,眼神里满是打量,总觉得今日的白默笙跟往常有些不一样。
至于哪里不一样,一时半会还真说不好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