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到君轻尘头上了。
不是没有奶娘,而是他主动揽权,女儿的一切都要亲自动手。
能自己干的,绝不假手他人,十足十的宠女狂魔。
能让权倾天下的摄政王捧在手心里伺候的小祖宗,也就团团一个了。
独孤雪娇乐得当个甩手掌柜,时不时地就要狂夸奖他一顿,鼓励他继续干下去。
君轻尘虽心里不怎么乐意,一家人在一起吃饭才香啊。
可还是点头答应了,毕竟娘子说什么都是对的。
君梓彤换下了端正稳重的深色太后袍服,穿了件碧绿色的长裙,外罩狐毛披风,越发显得明艳照人。
她走进来的时候,便察觉到周身寒气涌动,下意识地看向君轻尘,行了个大礼。
“皇叔,皇婶。”
君轻尘正拿着小木勺,给团团喂鸡蛋羹,头都没抬,只敷衍地嗯了一声。
君梓彤把求救的眼神扫向独孤雪娇。
我是不是得罪皇叔了?
独孤雪娇回给她一个眼神。
别多想,他就是现在比较忙。
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汇,无声地交流了一番。
偏偏有人不懂看眼色,看到乖巧地坐在君轻尘怀里吃饭的奶团子,就想上前抱一抱。
“呀,奶团团,好久不见了,我好想抱一抱。”
君梓彤眼疾手快,急忙拉住了白默笙的衣袖,朝他疯狂使眼色。
你是不是活腻味了?没看到皇叔坐那儿呢?
平时趁着皇叔不在别院,偷偷抱一抱就算了。
现在竟胆大包天当着皇叔的面抢奶团子,你这是在老虎头上拔毛动不动!
白默笙看着她,黑白分明的瞳仁弥漫上讶然。
“公主姐姐,你眼睛不舒服吗?”
要说这人平时心眼比莲藕还多,怎么关键时刻这么靠不住?
君梓彤死死拉着他不松手,努力控制面部表情。
“团团正吃饭呢,不要打扰,会不消食的,你且现在旁边坐坐吧。”
话音落,扯着他在独孤雪娇身边坐下。
“娇娇,听闻你明日就出发回凉京了,我早想过来看你,奈何一直分身乏术。”
其实最重要的原因是,她孕吐得太厉害,根本没法出门。
吃什么,吐什么,浑身无力,几乎一整天都瘫在床上。
好不容易等身体稍微好些了,便赶在今晚过来了。
独孤雪娇是过来人,还有什么不懂呢,目光在她圆鼓鼓的小腹一扫而过,笑得温柔。
“我都懂,该我去宫里见你才是,也是最近忙得脚不沾地,便没抽出空来。
你本在凉京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