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残缺的尸体和炸毁的枪支,大炮也被炸毁了三四百门,其他没被炸毁的也都被炸得东倒西歪,必须重新校准才能射击。
熊棣和田云躲在一处粮草堆后面,心中均充满了恐惧,对方的这一轮攻击远远超出了他们的认知。
不由分说便炮弹倾泻而下,覆盖了整个军营,而且炮弹落地之后还会再次炸响,一炸就是一大片,这也太欺负人了。
更欺负人的地方是,人家把你痛打一顿后,你还不知道人家在什么地方。
等待对方炮声停下,熊棣颤巍巍地探出头听了一会,对方果然没了动静,他这才从草料堆后走了出来。
“陆景,许靖!”
“末将在!”
幸好幸好,这两个家伙还没被炸死,熊棣看向他们两人,只见许靖完好无损,陆景受了点轻伤。
“陆将军伤势如何?”
“胳膊上被炮弹碎壳撕开了一条口子,已经不碍事了。”
想起那炮弹在面前炸开的情景,陆景仍然心有余悸。
熊棣道:“立即清点人数,迅速集结返回繁阳!”
“是!”
片刻后陆景和许靖先后返回,陆景道:“炮兵营损坏大炮四百五十七门,阵亡七百多人,伤一千三百人。”
熊棣心疼得嘴角抽了抽,就这么一轮轰击下来,他五千人的炮兵营已经损失了将近一半,这仗还怎么打下去?
对方要是再来一轮,岂不是整个炮兵营就要全军覆没?
其实炮弹威力虽大也没有熊棣想象的那么夸张,一是他的炮兵营是重点照顾对象,另外人员也过于密集,不然损失不会有这么大。
这时许靖过来禀报:“禀将军,步骑兵阵亡一千六百多人,伤三千八百人。损失战马八千匹,粮草火药无数。”
“步骑兵怎么死的这么少?”
熊棣的这一问,让许靖一阵愕然,难道你是恒军派来的卧底么?
见许靖一脸便秘的表情,熊棣马上改口道:“本将军是说,你们用的什么办法能减少伤亡。”
许靖道:“经过一轮轰炸之后,士兵们发现炮弹飞来之后只要散开,伏在地上不乱跑便能减少伤亡。”
熊棣闭目想了想,确实是这个道理,立即下令道:“以标团为单位立即撤离,前往繁阳,若遇炮击,立即散开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两人话音刚落,又是一轮炮弹呼啸而来,陆景和许靖赶忙分别扑在熊棣和田云的身上。
待炮声停息后,许靖发现集结起来的士兵又被炸散,地上又多了一层尸体。
熊棣也来不及让人清点伤亡了,对着陆景和许靖道:“快撤,撤!”
当即在亲兵的搀扶下跨上战马,熊棣和田云领着亲兵营迅速撤往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