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已经投敌,平皋的廉僖也已经弃城而逃,此时下落不明。”
不仅朱济的八万大军没了,越国的五万援军也不知去向,也就是说整个河内郡只剩下六七万晋军,兵力对比已经完全逆转,这对本来就是靠着兵力取胜的晋军来说无疑是一个最大的噩耗。
这仗根本就没法打了,纪松咬了咬牙喝道:“给我撤,迅速返回野王!”
纪松话音刚落,就听身后响起了密集的枪声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这,这是什么情况,恒...恒军难道会飞不成?”
一名斥候小跑过来禀报:“禀将军,另外一股恒军从咱们背后杀了过来!”
“对方来了多少人?”
“大约六万人马,只怕还要多些。”
听完斥候的禀报,纪松两眼一黑,吓得昏死了过去。
失去了主帅的晋军,就是一盘散沙,打剩下的两万兵马渐渐被两支恒军挤压到了一处树林的中间地带。
所有晋军的生死全都掌握在了恒军的手上,只要对方将领一声令下,犀利的炮火将会把所有人杀灭。
边缘地带的士兵纷纷扔下了燧发枪,高举双手蹲在了地上,在他们的影响下,越来越多的士兵投降。
被手下亲兵叫醒的纪松见到这一状况,知道败局已经彻底无法挽回,突然胸口一阵剧痛,伏在地上连吐了几口鲜血,两眼一翻失去了生机。
纪松的死成了押到所有士兵心理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,所有人都扔下了燧发枪举着手从树林中走出,包括纪松的亲兵。
毕广宇和吕方立即命人打扫战场,救治伤兵。
见恒军连受伤的降兵也一起救治,朱济感到有些不可思议,有必要浪费这么多医药资源么?
卫戎似乎看透了朱济的心思,笑道:“自后楚以来军阀混战几十载,晋、越、宁、蜀和咱们恒国,总人口加起来也不足一千五百万,每个人都是宝贵的资源。”
朱济瞬间明白了为何恒国百姓对官府是如此拥戴,冀州的百姓是那么富足。对待伤残的俘虏都能这样,对待自己的子民肯定不会差。
自古以来得民心者得天下,朱济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,自己为何败在他的手上,难道仅仅是武器上的差距么?
似乎并不全是。
这个年轻人不仅有眼界有抱负,而且得万民拥戴,将来必定一统天下。跟着这样的主人,将来也必定能够建立更大的功业,朱济不禁暗暗庆幸自己做出了投降的决定。
部队刚刚在雍亭镇休整了半日,丁源匆匆走进卫戎所在的民宅院落,“少主,韩罡将军已经拿下了野王,野王城内五千晋军尽数归降。此刻正在野王城外布防,熊棣的大军最多还有半个时辰就会赶到。”
在这种平原地带打探军情,对丁源来说实在是太轻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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