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没办法,西楚人口稀少,到处都缺人。
“我叫綦毋怀文。”
“你说,你叫啥?”卫戎一个踉跄,差点跌倒。
“綦毋怀文。”少年衣衫褴褛,但语气十分坚定。
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,在这样一座小破山上,竟然藏着两位大神,幸福要不要来得这么突然。
半晌卫戎回过神来,指着正在开拔的两千多大军,对少年道:“要打铁是吧?到哪不能打?干么非要留在这里?跟哥哥走吧,从今以后,这军中的刀枪剑戟,还有我司徒府的锅碗瓢盆,全都给你打了,打到你手软!”
綦毋怀文双眼立即射出了兴奋的光芒。
“子远,给我怀文弟弟换身干净衣服,跟咱们一起上路!”
“得令!”
这才归顺多久,除了喝醉那会,崔征被使唤得脚下就没停过。
不过这样也好,主公是真拿咱们当自己人呐!
“你的寨子,你熟悉啊!”望着崔征忙碌的背影,卫戎有点过意不去,补了一句。
下山路上,卫戎几次忍不住笑出声来,这个不起眼的山寨,卧虎藏龙啊。先是遇到祖冲,临了还捡了个綦毋怀文,这运气逆天了。
说起这个綦毋怀文,那可了不得,历史上著名的冶金家,襄国宿铁刀的发明者,不仅改进完善了灌钢技术,还发明了动物油脂淬火,妥妥的大国工匠一枚。
不知不觉到了山下,一道声音将卫戎从遐想中震醒过来。
“大公子,咱们就此别过。大恩不言谢,救命之恩无以为报。今后公子若是有用得着祖某的地方,祖某必定招之必来。”
祖冲对着卫戎抱拳鞠躬,态度十分恭敬。
祖你个头的母,说好跟哥混的呢?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,卫戎一阵牙疼,果然,不会所有的好事都让自己给摊上。
“你到哪去?这兵荒马乱的,要不要我给你派两个护卫?”
祖冲再拜道:“不用,在下还要出去游学,居无定所,用不着劳烦别人。待学成之后,必然回来为大公子效力。”
我信你个鬼,山上说的好好的,下山就变卦了,还能指望将来?算了,强扭的瓜不甜,即便用话将人家僵住,留住人留不住心呐。
卫戎咬咬牙道:“先生若执意要走,本公子也不便强行挽留。只是在下还有一个数字没算明白,不知先生能否留下与本公子共同参悟?”
“啥数字?”一提到数字,祖冲立刻来了兴趣。
“……”
这串数字有如一道魔咒,卫戎越念,祖冲眼睛瞪得越大,眼神中有震惊也有失落,他精研数年才将这个数字算到小数点后面第七位,卫戎张嘴便报出了这么一大串,让他又是惊讶又是沮丧,看来自己的学问跟人家相比差的还真不是一星半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