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犊子!”
卫戎从衣袋里掏出几枚铜钱,道:“能把这些铜锭变成这个吗?”
“这个简单,可是…”
綦毋怀文凑近卫戎低声道:“按照国法,私铸钱币可是杀头的大罪。”
“国法?”
现在的后楚,国还叫国吗?卫戎眼神中透过一丝狠厉:“老子现在就是国法,干他娘的!”
当天午后,三四百枚五铢钱就放到了卫戎的面前。
綦毋怀文面带愧色:“少主,做是做出来了,就是太新了,你敢花别人也不敢接,埋到土里至少要到半年之后才能拿出来用。学省那边等着用钱,要不多弄点金银送回去?”
“金银全都给我收好,不到万不得已不能动。”
卫戎拿起几枚新作的铜钱看了看,暗自赞叹綦毋怀文的铸造技术,这新钱做的跟老钱一模一样,看不到一丝瑕疵,只是成色更新了一点。
他看向綦毋怀文:“还真是天才啊。”
“那是。”綦毋怀文扬起下巴。
卫戎:“就按照这个法子,能做多少做多少。除了这个,麦粒粗细的铜丝能不能做出来?要是能做出来就做一点给祖冲送去。”
连续的成功让綦毋怀文极为自信:“这个在我这更不叫事。”
“传令下去,所有工匠的工钱翻倍,但是谁若是向外人走漏了消息,那便是杀头之罪。”
卫戎给这些工匠的工钱本来就高,饭菜也可口。这些工匠都是穷苦人出身,有的人甚至觉得只要天天能吃上这样的饭菜,就是没有工钱也无所谓,现在工钱加了一倍,自然没有人会到处乱说。
綦毋怀文走后,卫戎让人喊来李虎:“李都尉,做好矿区的守卫,另外你抽出两个兵旅收集马尿牛尿或者羊尿,能收多少收多少。”
李虎:“这…”
最近少主做事总是出人意料,不知这会又是出什么幺蛾子,可是让手下这些士兵去收集那些秽物,还真的有点寒碜人。
卫戎:“让你去你就去,收集回来把怀文新做出来的这些钱币全都放进去浸泡,半个月之后再拿出来晾晒。这事要做的隐秘,不可泄露出去。”
看到这些崭新的钱币,李虎瞬间懂了:少主这是要谋大事啊。
“传令各营士兵,军饷以后本公子来发,每人每月三十文钱,队正五十文,旅帅八十文,标团校尉一百文,各营都尉两百文。”
这个待遇比官府给的高了一倍还多,李虎顿时眼神亮了几分,这些个士兵全都是苦哈哈出身,当兵多半为了吃粮混个肚子圆,现在有了军饷每年能给家里人送点回去。
要是积攒军功升到了校尉,那就能养活一大家子人。日子一久,当兵便不再是一项苦差事,而会变成一种荣耀。
想到这,李虎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