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燕枝脸色微微一变,两息之后叹道:“你这样不值得。”
“只有这样才能把咱们的伤亡降低到最小。”
奚燕枝看着卫戎的脸庞,虽不算很英俊但是一脸坚毅,她没有想到卫戎为了打赢这一仗竟然会赌上自己,不由眼眶有些湿润。
这小子,怂的时候让人恨得牙根痒痒,正经起来的时候果决得让人心痛。
正在走神,猛然发现卫戎看向了自己,她猛地移开目光仰望苍穹:“放心吧,有我在你一定不会有事,大不了我跟你一起死。”
“死?”
卫戎走进奚燕枝,想抓她的手,没敢,但是他的嘴却贱得很:“咱们还没成亲呢,就这么死在这荒山野岭的岂不可惜?再说了我这些兵可不是吃素的,天天有肉。”
“你记得就好。”
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奚燕枝说完脸色一红扭身逃也似地走了。
“切,你不怂来把我扑倒呀。”卫戎理直气壮地投去了一个鄙夷的眼神。
次日太阳初起,阳光将整个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。虎虒关大营里,乐成看着排列整齐的一万多兵马,一股豪情顿时从胸中升起,带这么多人马攻打一个小小的广昌县,还真是有些大材小用。
对方有一万多兵马?那帮新兵蛋子只怕一见到血便吓得尿裤子,乐成自信只需五千人便可拿下广昌,少主调集了这么多人马,也太过谨慎了些。
他收回思绪抬高声音道:“葛柏山葛都尉,你率领两千人轻装行进翻越驿马岭,出老岭沟后便埋伏在黄雀岭一带,待我兵出赵家堡之后,分头合击广昌县城。”
葛柏山向前一步躬身道:“属下领命!”
乐成看向马原帐下都尉高元常:“高元常高都尉,你率领一千人马留守虎虒关。”
“属下领命!”
“庾信庾都尉,你率领所部两千骑兵与本将和马原将军一起,从驼马古道直取广昌。”
一切布置停当,乐成大手一挥:“出发!”
大军出了虎虒关便进入驼马古道。
这条道路两侧山峰高耸,中间的道路时宽时窄,偶尔在山谷处还有溪流汇聚成河,流水潺潺清可见底。若是平常游玩,当真是看不尽的好山水。
刚行进不到二十里,派出的斥候返回报告:“前方三十里处五道梁地势险要,有兵马驻守,大约有三千人左右。”
“再探!”
乐成随即回首看向落后半步的马原笑道:“马将军知道广昌的守将是谁么?知道咱们来了便给咱们送了这么一个大礼,不拿都不好意思。”
“属下听说卫司徒的长子卫戎自请广昌县令,给咱们送礼的莫不会是他?”
乐成闻言一怔:“你从哪得来的消息?”
马原道:“那人是冀州别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