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戎满不在乎地嘿嘿一笑,又拿出了当初他在廮陶的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:“我这是杀鸡儆猴,就是让那些看不惯我的世家看看,想让我卫戎不舒服,老子就让他更不舒服。”
奚燕枝被气得直跺脚:“还有没有国法了?跟你这个纨绔根本就讲不通。”
卫戎傲娇地一抬下巴:“纨绔多好啊,真想这么一直当下去。”
崔征他们可不管卫戎有没有这个权力,少主的话就是真理,主帅的话只有绝对服从。崔征二话不说抽刀便踹开王府的大门闯了进去,在他身后两百士兵紧紧跟随。
王府的管家王喜见这队士兵个个凶神恶煞来者不善,当时就有点发懵。随后见这些人见人就抓便心中有些来气,到王府还敢随随便便拿人,还把不把家主这个别驾放在眼里。
他当即一声呼喝,立时一百多名家丁手持环首刀从内院冲了出来。
崔征也不避让,抡起长刀便向领头的人迎面劈砍下去。那人慌忙举刀相迎,当的一声环首刀被磕飞,虎口震裂,而崔征的长刀却去势不减。
那名家丁立刻脸色变得惨白,闭目等死。
而崔征的长刀却稳稳地停在他的脖子旁边,那长刀十分沉重,一刀劈下却能猛地停住,那需要多大的臂力。
崔征收回长刀一脚将那名家丁踹倒在一边,大手一挥:“绑了。”
这时家主王恢走了出来,对家丁喝道:“胡闹,都把刀放下!”
崔征嘴角勾起:“王别驾来的正好。”
不大一会王恢被押了出来,他见卫戎在一旁站着,立即怒火中烧:“卫宸兴你这个混不吝滚刀肉,你是什么官职?你有什么权力拿我?我王恢究竟反了什么错?”
“你犯了什么错我会告诉你。本公子也请你记住,现在已经不仅是咱俩的私仇。”
卫戎看了崔征一眼,继续道:“聒噪,下巴摘了。”
于是,世界安静了。
随着王家的人被不断押出,卫戎粗略地计算了一下,正当壮年的男子不下于两百人,家里藏了这么多人肯定不对劲,更不对劲的是还有一百多把环首刀,既然不对劲那就更有文章可做。
“旅帅王全栋何在?”
王全栋一溜小跑来到卫戎面前,立正敬礼:“在!”
“你带一个兵旅把前后门都给我看死了,有任何人随意进出我唯你是问。”
“是,主帅!”
崔征蔡淼他们习惯于称卫戎为少主,而新兵则习惯称主帅。听到主帅这个称呼,王恢立即瞪大了眼睛,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
他没出声卫戎也知道他的意思:你多大的官就敢拉起一支队伍,还自称主帅,你眼里还有没有王法?往大了说你这是谋逆。
卫戎走到王恢跟前,拍了拍他那张胖脸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