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负承影剑,在屋顶远远看着万斌进了醉春楼,气得直想跺脚。
这种地方就算谁也发现不了,她也不好意思跟进去。追踪到这里已经无法再追,线索基本算是断了。
回到正屋,外间的几个丫鬟睡得横七竖八,奚燕枝摇摇头帮他们掖好被子,到了里间,卫戎依然在熟睡,嘴巴微微张开还流下了几滴哈喇子,肯定没梦到什么好东西。
奚燕枝在他身边合衣躺下,这小子却似长了眼睛似的一把给她揽进了怀里,一只手正放在她的酥胸之上。
“流氓!”
奚燕枝把那狗爪子拨开,却见卫戎翻个身砸吧砸吧嘴又继续睡去。
好久没这么舒坦地睡个好觉了,次日一早卫戎刚伸了个懒腰就听到前院一阵喧哗。他起身到前院一看,只见韩罡和杨彪正拦着一个年轻人。
韩杨两人一脸的气愤,那年轻人则是一脸的无奈。
韩罡道:“少主千里跋涉来到这里,有多辛苦你又不是不知道,就是天塌下来你也得等少主醒了再说。”
那人道:“民生大于天,卫刺史可不能言而无信。”
听到这里,卫戎便迈步出来问道:“你是何人,为何一大早就在这里吵吵闹闹?”
那人指了指天:“这都快交巳时了,还一大早?”
这人年纪不过二十三四,面皮白净,一看就是州府的官员,当官的哪个不是人精,各个马屁拍得贼溜,这人居然敢当面顶撞新来的刺史,确实是个另类。
卫戎也不生气,微笑道:“告诉我你是谁。”
那人这才向卫戎躬身行礼:“属下乃州衙法曹从事贺齐,刚才一时着急有些失态,望刺史大人见谅。”
按照西楚的衙门构架,法曹从事这个官职其实算不得什么官,可由法曹判司自行延请自行辞退,说白了有点像之前的门客或者后世的幕僚。
“何事这么着急?”
贺齐道:“只因大人的一个告示,现在百姓已经把州衙前面围满了,到处是伸冤诉苦的人。”
卫戎这才想起,昨日脑子一热想学郑板桥,让人贴出告示。
想想也是,自己一下子把州衙当权的官员全部拿下,这影响有多大用脚趾头都能想到,消息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无终城的大街小巷。
加上自己又让人伸冤诉苦,不由得百姓不信来了一位青天大老爷。
这要是坐在那整天断案,还不要了自己的老命?
见贺齐谈吐不俗,卫戎道:“贺从事先去全权替我处置,待我洗漱更衣之后马上赶到。”
等到了州衙卫戎才发现,整个州衙的院子里早已挤满了人,告状的老百姓甚至都排到了外面的大街上。
好在没人认识他,在韩罡、杨彪等人的簇拥下,卫戎来到衙门大厅正中的位置上坐下,两侧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