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,示意他们干得不错,随即下巴一甩,发出撤退的指示。
董策和梁平立即明白,领着队伍边杀边撤。
眼看韩罡的队伍就要脱离阵地,鲜卑人怎么可能放过。这么大一只肥羊既然已经进了虎口,就不可能让他逃出去。
鲜卑人立即组织大队人马掩杀过去,铺天盖地的羽箭随之激射而出。
韩罡的人马也不抵挡,听到弓弦声响之后,每人从战马身侧拿出一面木盾负在背上。
木盾虽小而且轻薄,但足以护住头颈和后背,应付那些羽箭足够了。
人没事,可战马却逃不过去。那些羽箭落在战马的马臀上,战马吃痛之后,奔跑起来更加不遗余力。
随着与鲜卑人的距离渐渐拉大,韩罡不禁有些担心,这些人会不会担心有埋伏不敢追了?
他侧身回头张望,只见身后的鲜卑骑兵越聚越多,人数不下七八千人,正在奋力追赶过来。
于是他便不再犹豫,策马向设好埋伏的那处山谷里狂奔。
卫戎早已在山谷里埋伏在高处,组装好了自己的线膛枪,并且传令下去以他枪响为号,枪声响后所有人一起投弹。
埋伏在山谷两侧的士兵当中,有不少曾接受过投弹训练,他们分散开来,每人带三五名新兵,教会他们投弹之法后,静待卫戎的命令。
所有人都伏在战壕中,用枯草挡住头脸,瞪大着双眼看着山下的动静。
一阵急促密集的马蹄声响起,韩罡带着还剩下的一千多骑兵转入了山谷,仅仅几息的功夫,后面大批鲜卑骑兵便追进了山谷。
毕竟鲜卑人骑术精湛,韩罡被他们越追越近,眼看就要被追上。这要是追上了,肯定又是一番血腥的杀戮。
管阳和顾参拧开了手榴弹的盖子,恨不得立刻扯断拉绳,将手榴弹给扔出去。毕竟那些骑兵都是他们朝夕相处的兄弟,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面对强大的敌人。
可没有卫戎的命令,他们谁也不敢妄动。
三四里长的山谷,对于骑兵来说这个距离太短了,很快韩罡就到了山谷的尽头,到了这里他已经避无可避,要是骑着马翻山,肯定会被鲜卑人射死。
少主不下令救他,他只能先拼死一战。因为他知道,少主肯定在等待最佳的时机,他现在需要为少主争取时间。
于是韩罡带着董策和梁平拨转马头从队首走到了队尾,号令所有骑兵摆好了阵势。
当先追到的鲜卑骑兵千夫长见韩罡停了下来,也不敢靠得太近,毕竟破虏军的连弩厉害,射不穿他们的皮甲,但是这些人专射头脸,依然让人十分忌惮。
那千夫长对着韩罡等人哈哈一笑,说道:“所谓瓮中捉鳖说的是不是这样?你们怎么不逃了?你们倒是逃呀?”
既然你想先打嘴仗,老子没有理由不陪你,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