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又加上了自己的破虏军,若是打起仗来各自为战,必然会导致指挥不灵,那将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。
自立门户各立山头的思想坚决要不得。
杜洪晖红了脸,端起酒杯向卫戎敬酒道:“少主,属下格局不够,望少主责罚。”
卫戎微微一笑道:“这不是你的事,这是我的原因。我带兵从开始以来便另辟蹊径与众人不同,自然会让大家感觉破虏军独立于诸军之外。”
他这话虽是对杜洪晖说的,却是说给大家听的。卫戎自然知道杜洪晖辛辛苦苦练出来的两万精兵,自己手一挥就给带走了,他怎么能不心疼。
卫戎低声对杜洪晖道:“我知道你那两万人没给你带回来你心里难受,可辽东形势复杂,更需要兵马镇守,也希望你能谅解。”
主帅都这么说,杜洪晖还能说什么,只能说为少主练兵是自己的荣幸。
卫戎看杜洪晖脸色有几分惶恐,于是道:“你小子行啊,我这才走了几天,我看你的军营里又有三万兵马了,你这练兵的功劳可不小啊。”
副都尉范宁接过话茬道:“若不是杜都尉担心训练人手不够,只怕现今已经四万有余了。”
兵力不断壮大,卫戎也感到十分高兴,他端起酒杯站起身,朗声说道:“兄弟们,知道老百姓为什么都愿意来这里当兵吗?”
“吃的好!”
“军饷高!”
“跟着少主能打胜仗!”
众人七嘴八舌,回答什么的都有。
卫戎呵呵一笑,“你们说的都对,但都不全对。”
他环视了众人一眼,继续道:“你们都忽视了一点,那就是我的兵从不欺压百姓,处处为老百姓着想。大家想想,若是你们出去到处烧杀抢掠,谁还愿意把自己的兄弟儿子送过来?”
众人全都陷入了沉思,原来少主严令士兵不拿百姓一针一线,大有深意。
卫戎继续道:“为了大家都是爱护百姓的好兵,这杯我敬大家!”
“干!”
众人与卫戎同时举杯一饮而尽。
卫戎重新坐下,问杜洪晖道:“现今李虎和蔡淼都到了哪里?”
杜洪晖道:“李虎将军驻扎在渔阳,蔡淼将军驻扎在泉州。”
按照卫戎的设想,蔡淼应该驻扎在蓟县或者涿县这样的郡治才对,怎么会跑到泉州那样一个偏远小县去了。
“我离开的这段日子,世家没有闹事吧?”
杜洪晖迎着卫戎的目光,笑道:“少主斩首鲜卑五万大军的消息传来,那些世家都吓破了胆,一个个偃旗息鼓比谁都老实,倒是在上谷和涿郡有些世家闹事,都被迅速镇压了下去。”
看来自己把李虎和蔡淼大军分散到各地,起到了明显的作用,卫戎不禁暗暗佩服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