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坏事,我宗榷还是会动手的。
对于这样一个人,卫戎自然不会求他不要动手,至于要问是谁出钱请的他,他肯定也不会说。
可是有这么一个人天天跟着,卫戎真的是烦不胜烦,他做的很多事毕竟还需要保密,不能给外人看了去。
卫戎说道:“本公子能不能拜托宗兄一件事?”
宗榷抬起眼皮:“何事?”
卫戎笑道:“拜托宗兄今后不要那么紧紧跟着我,毕竟本公子身份特殊,很多事情也十分机密,不能给外人看见。”
“哦?那就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?”
卫戎道:“宗兄若是非要这么认为,那便由你便是。”
说完,卫戎起身离开。
雷横见卫戎出门带上了房门,对宗榷说道:“这小子还真不简单,有点胆量。不过大哥你就这么让他走了?”
宗榷道:“不然呢?你还能怎么样?”
雷横拍了拍腰间藏着的短刀,说道:“咱们刚才若是动手,现在大事已成。”
宗榷瞪了雷横一眼:“你小子能不能长点脑子,他既然敢来,就绝对有应对之法,绝不会是那么好杀的。你看他刚才出门时的脚步,功力未必比他娘子差多少。”
雷横有些惊讶,“就他?一个纨绔?”
宗榷点头,随后说道:“这小子的话也有几分道理,想知道他有没有恶行,也未必要紧紧跟着他。”
接下来的这段日子,卫戎果然没有发现宗榷和雷横的身影。
尽管沈醉多次向卫戎报告了宗榷二人的行踪,让他小心提防,卫戎只是摇头,并吩咐沈醉。只要这两个人不做什么出格的事,就随他去。
日子过得飞快,转眼已经到了大年初十。
这一天,步枪营临时都尉周腾到南三所门外求见。
他本是卫戎的贴身侍卫,轻松进出紫金城并不奇怪。
卫戎立即将周腾请了进去,笑道:“你主动来找我,想必练兵练的差不多了?”
周腾躬身道:“烦请少主抽空前去考核。”
卫戎问道:“后来让加练的几个科目,都完成了?”
周腾点头称是,笑道:“这些小子自从有了新家伙,都恨不得到两军阵前试试步枪的威力。”
“兵者,国之重器,岂能如此随意,若是没有战事,我倒是想把他们永远雪藏。”
他对周腾挥挥手,“走,看看去!”
这些日子因为锦衣卫加强了护卫,卫戎手下的三百护卫也轮流参加了训练。
卫戎不仅想去看看士兵们枪法有没有过关,更想看看这些贴身护卫有没有进步。
到了凤凰山的那片山谷,士兵们早已布置好了警戒,剩下的人排着整齐的队伍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