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尸体上踏过去。”
宗榷不仅说话的态度变了,连对卫戎的称呼也变了。
雷横有几分惊讶,没想到宗榷转变这么大,迟疑道:“那…那剩下的一半…岂不可惜?”
“可惜你个大头鬼!”宗榷一个巴掌拍过去,“做人能不能有点追求,不要成天就盯着那几两碎银子。赶紧追,我要当兵,去当大公子的兵!”
雷横指了指卫戎远去的马队,“怎么追?”
宗榷道:“咱们怎么追来的,就怎么追回去。”
“啊?”雷横一阵肉疼,“还要雇骡马,那得多少银票,咱么回去一人还能分多点了?”
“我愿意!”
宗榷看也不看雷横,扭头走了。
他两人追到廮陶城时,卫戎已经回来半日有余,他不敢耽搁,立即到华林学省找了祖冲,祖冲和綦毋怀文最近安排人手加快生产,也不过才生产出了两百支枪,还远远不够。
可卫戎已经等不了,他嘱咐二人把兵器工坊别的活全都停下,全力生产步枪和子弹,随即带上两百多支枪和子弹来到城外军营,把他之前留在城外的一个都营全都拉了出来。
分一个标团给壶关的步枪营运送子弹,剩下的人全都到凤凰山的山谷里练习枪法。
时间不等人,他只能让手下的士兵用那两百枪先练着。
一千多士兵在城西的道路上迈着整齐的步伐,小跑着向前赶路,他们协调一致的步伐煞是好看,引来了很多百姓在路边驻足围观。
卫戎领着人马刚想转到上山的道路,却见一辆骡车停在道路的当中,一胖一瘦两个汉子站在骡车前面。
卫戎仔细一看,原来是宗榷和雷横二人。
卫戎快步迎上,问道:“宗兄,你们想这个时候动手,不怕死吗?”
杨彪见是宗榷和雷横,立即让手下护卫拿枪指着二人。
卫戎朝杨彪挥了挥手,示意让护卫把枪放下。
宗榷道:“我不是来杀你的,我要加入你的步枪营。”
“给我一个理由。”卫戎看了宗榷一眼,感到十分奇怪。
“我们一路跟着你们去了潞县,虽然晚了点但你们的事我都听说了。作为大恒的子民,我为你们感到骄傲,我要成为你们一样的人。”
宗榷一边说着,一边眼神直视卫戎,目光里透着急切和坚定。
卫戎指了指身后,说道:“我手下有的是人,不缺你们两个。况且我怎么才能相信你们?”
本来要杀人家,现如今要到人家手下当兵,这样的人谁敢要?那样的话岂不是时时刻刻把危险都留在了身边。
宗榷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失落,“你说的对,我没法让你相信我。”
他转身走了几步,但还是不想放弃,转身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