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……为何不说话?”苏轻雪扑闪着双眸问道。叶
帆这才笑了笑,点头说:“是啊,我叫你轻雪,不喜欢吗?”苏
轻雪微笑摇头,“倒也不是,虽然不合规矩,但私下这样称呼,反而亲切。那……妾身称驸马为夫君如何?”“
可以,你怎么叫都可以……”叶帆一边回应,一边细细看着女人的每一个面部细节,这根本是和苏轻雪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他有点不甘心,心想:莫非是来到这个世界,失忆了?
叶帆一咬牙,打算来点“猛药”,看能不能试探出一些东西来。
于是,叶帆坐到苏轻雪身边,二话不说,张开手臂,一把搂住了新娘子!
这把苏轻雪惊了一下,差点没叫出来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,透着一抹娇羞和失措。
“夫……夫君……你……”
叶帆却是凑到女人耳畔,深沉问道:“轻雪,你真不记得我了?团团呢?江婶呢?外公呢?你喜欢的甜甜圈呢……”苏
轻雪一脸茫然,两只手不知道怎么放,“夫君在说什么?妾身听不懂,妾身怎会不记得夫君……团团是何物?甜甜圈又是何物?”
叶帆心头一痛,搂得更紧了,“你真的不知道吗,怎么会这样……”“
咳……咳……”苏轻雪眼中透出一丝难受,呼吸急促:“驸马……夫君……妾身快喘不过气了……”叶
帆这才猛然惊醒,自己面对的是个没修炼过的柔弱女子,赶紧松开双手,站起身来。
“对不起,公主,我……我掉进水里后,脑子有时候会乱一下,没伤到你吧?”叶帆愧疚道。
苏轻雪抚着胸口,捋顺了气,惊魂不定地摇了摇头,勉强笑道:“没事,怪不得驸马,都是妾身害得你……”叶
帆皱眉,“为何这么说?”
苏轻雪眼眶红红地惨然笑道:“大徵百姓都知道,轻雪自小天阴绝脉,体弱多病,如今更是时日无多。父
皇赐婚,实则是害了驸马的一生幸福,驸马心中郁闷,会寻短见,也是可以理解的,只是害得驸马失忆,妾身心中有愧”。叶
帆忙摆摆手,“这又不是你能选择的,没事没事……”
苏轻雪则忽然起身,盈盈一委身行礼,明眸透着一股子认真的神色,“叶帆公子,你能大度不怪罪轻雪,感激不尽。虽
然轻雪阳寿有限,无法伴君白头,但既然嫁入镇北侯府,只要公子不弃,妾必当尽力做好妻子的本分,以报君恩……”叶
帆都傻了,这怎么就要报恩了?自己对她有什么恩?莫非娶了她,就算对她的恩泽了?“
干嘛这么严肃,一会儿又变成驸马,一会儿公子的……没
那么严重,也别想这么多,你自己能开开心心最重要”,叶帆都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