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,也就喜欢上种花草了”。叶
帆叹了口气,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,问的什么破问题!?
“别这么想,你可比花漂亮多了,我说了,一定会治好你的”,叶帆温声说道。苏
轻雪回头笑了笑,正想说什么,瑶鼻轻嗅,望向院门口的一株梅花,“夫君,梅花开了,好香啊……”
“香吗?没闻到啊,可能是我的夫人更香吧”,叶帆搂着女人,鼻子凑过去笑道。苏
轻雪羞涩地缩了缩身子,用手轻轻挡住叶帆的口鼻,“夫君别逗妾身了,要是想逗妾身开心,不妨借此情景,作一首梅花的诗词吧?”
“啊?又来?”叶帆哭笑不得,真把自己当文人了?“
妾身喜欢嘛……”苏轻雪语带哀求。叶
帆登时心软了,得了,反正都已经抄了几首,也不差这一首了,只好对不起古人了……“
驿外断桥边,寂寞开无主。已是黄昏独自愁,更著风和雨。无
意苦争春,一任群芳妒。零落成泥碾作尘,只有香如故。”
叶帆刚一吟诵完这一词,就感觉自己好像犯了个错误!果
然,一扭头就看到,苏轻雪已经眼眶通红,潸然欲泣。“
夫君……”
“不是不是!小雪,夫人啊!公主!你别胡思乱想!我不是咒你死啊!!不是这个意思,只是随口……”不
等叶帆说完,苏轻雪已经用力抱住他,泪水夺眶而出,喜极而泣道:“夫君不必多言,妾身知道的……
夫君是借梅花来暗喻妾身的身世,就算再多坎坷,愁苦,最终凋零,也会留下一缕幽香,在夫君的心里,不会被忘记,对么?”
叶帆哭笑不得,这可怎么回答,“别多想,我这只是咏梅,并不是说轻雪你啊,我才不会让你化成泥”。“
咏梅?题目也好听呢”,苏轻雪却是已经眼冒星光,崇拜不已:“夫君真乃当世文学奇才,这等佳作若流传出去,必当千古名篇,不行……妾身这就去写下来!”说
着,苏轻雪就激动地小跑回屋子里,要去动笔墨了,顺带还回头招呼叶帆,笑中带泪地道:“夫君,来呀,你教妾身写……”
叶帆不禁仰头望苍天,心里默默念叨:对不住陆游老爷子,不是故意的,您要是想拿版权费,可以托梦给我……
第二天早晨,叶帆迅速地吃完早餐后,打算前往轩辕学院。
这对他而言是正经事,必须尽快找办法治疗苏轻雪。刚
打算坐车过去,却见水伯赶来叫住他。
“小侯爷,您别急着走,老奴就知道,您肯定是忘了上学要带的东西了……”叶
帆接过那东西一看,是一片洪荒石制成的卡片,像是一块手掌大的令牌,上面有叶帆的身份信息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