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同时独尊道教举国拜三清,贬低佛门、将那些不事生产、没有半点作用的和尚高高在上的地位打散贬成了做苦力的劳役!
虽然如此,但举国上下并没有人觉得残忍,反而做的还不够绝。
在天旱的年间是道教神仙救了他们一整个国家和黎民,相反佛门求不来半点雨水,亏他们拜了那么多年的佛供了这么多年的香火,却都他么的是屁事,谁不愤怒呢?
这群和尚之所以有如今的遭遇根本怨不得别人,要怨也只能怨他们自己学艺不精、技不如人,并且还心存贪念、常打诳语!
悄然间,天上飞过两道身影。
观音大士皱眉看着车迟国的一幕,掐指一算发现这些年正好是佛门开孟兰盆会的时刻,而那些和尚的确没有半点道行,反观三国师修的道法堪称仙气飘飘,乃是修成正果之人。
虽无仙籍、道行不强,却不差于天上小仙几分。
只不过佛教门人的待遇是不是有些严苛了?
将下方景象看在眼里,观音沉思片刻便于木吒换了道长装扮飞了下去,故作疑惑的问向看管和尚劳役的道士:“无量天尊,见过道兄,我等乃云游四海的逍遥居士,途经贵宝地却见截然不同的一幕,不知是为何?”
“见过两位道长!”
这道士虽然对和尚凶恶,可看到同样是穿着道袍的人时不由露出笑容,还拿出身上的水、粮食递过去分享,说不出的和蔼。
当听到观音的疑惑,道士不由冷笑道:“道长有所不知,因当年求雨之时僧人在一边拜佛,还请朝廷的粮饷;谁知那和尚不中用,空念空经,不能济事。后来我师父一到,唤雨呼风,拔济了万民涂炭。却才恼了朝廷,说那和尚无用,拆了他的山门,毁了他的佛像,追了他的度牒,不放他回乡,御赐与我们家做活,就当小厮一般。”
“你别看他们可怜,但是当年惨死的百姓们找谁可怜喊冤去啊?”
“天灾年里这群和尚也不事生产、不劳而获,多次受人钱财却求不来雨水,这怪不得别人。”
听到这番话,观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那些被奴役的苦不堪言的和尚,随后一言不发的离开了。
车迟国国都之中,三妖道宫所在,纷纷心悸的睁开了双眼,眯着眼看向外界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危险。
“我总感觉冥冥中有些说不出的危险,但又推演不到问题所在。”
“师兄,近些年来佛教威势大涨,我们在车迟国尊道灭佛会不会引来佛门的严重打击?”
“我等尊三清大圣人,拜天地敬圣人,修的乃是浩正仙法,一生从未害人杀戮,身上没有半点业力因果,佛门如何打杀我们?”
虎力大仙摇了摇头,故作淡然道:“继续修炼吧。”
虽然这么说,可他眼底那一抹忧虑却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