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欢呆在金山寺的缘故。
世界上有什么比有个懂你的人在身边更重要呢?
尤其是李业化作百岁老人模样,白发苍苍老态龙钟,虽然精气神十足,可在年幼的陈玄奘眼里就是个半个脚踏入棺材的人,很是担忧这个亦父亦师的人会忽然逝世。
这些年来因为有李业坐镇,发扬了金山寺的名气,原来偏僻少人、杂草丛生的荒地里忽然多出了一条从江州而来的平坦大道。
金山寺香火鼎盛,每日来请愿上香者数不胜数,山脚下还有许多贩卖的小贩,显得极为昌盛繁华。
十五六岁的金蝉子双手交叉在胸前、嘴里叼着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野草,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,他身边几个年轻和尚却是刚正端庄,没有他那么痞子。
大街上不少来上香的香客看到这个痞里痞气的小和尚,不由皱眉议论,却被陈玄奘恶狠狠的喝道:“看什么看,没见过帅哥啊?”
最终闹得一阵鸡飞狗跳,几人才回到了金山寺。
陈玄奘漫不经心、得意洋洋的奔回寺院里,相反那几个陪他一同下山的和尚则是有些羞愧脸红,似乎跟他同伴有些丢人。
奔向寺院深处的陈玄奘忽然想到了什么,猛然回头警告几人道:“先前下山历练的事情你们谁也不要说出去,如果被佛爷我知道是哪个多嘴泄露了出去,别怪佛爷拳头无情!”
自从年纪长大、身子张开以后他就被寺庙里的长老安排和其他小僧一起下山历练、磨练尘心,这是金山寺中必行的功课,若是不愿意便下山还俗吧。
而在先前,他看到大街上有纨绔调戏良家女子,便一拳打崩了纨绔的门牙,断了对方一只手,打吐血了五六个家丁。
因为所行实在是太暴力了,他怕这几个小和尚乱说影响他的名声。
在金山寺里,他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害怕李业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,所以不敢被李业知道他在寺外做过的事情。
看着陈玄奘捏着拳头,几个小和尚连忙说不敢一哄而散。
“嘿嘿,这还差不多。”
见这些小和尚畏惧胆颤的模样,陈玄奘嘿嘿笑着离开。
途中看到不少长老对他这幅吊儿郎当的模样一阵摇头叹气、甚至厉声呵斥,陈玄奘不但不虚,反而挺直胸膛不屑的回应着这些长老和高僧。
“关你吊事啊老东西!”
“佛爷我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!”
“索嗨,我又不吃你家大米,关你什么事?”
一阵骂骂咧咧中陈玄奘来到了最里处的寺院。
这个地方十分清净少人,乃是高僧李业的独居之处,一般人还不能到来。
来到这里,李业也收敛了浪子模样,整理了一番衣服露出一副人畜无害、乖巧温和的模样,谦谦有礼的漫步进入